死心。他在查穆晚秋,想从这儿找余则成的破绽。
这可不行。
赖昌盛拿起了电话,打给他远房的堂弟赖青德。
响了七八声,那边才接起来,声音懒洋洋的:“喂?”
“阿德,我。”赖昌盛说,“有个活儿。”
电话那头立刻精神了:“哥,什么活儿?”
“盯个人。”赖昌盛压低声音,“刘耀祖,你认识吧?保密局的。我要知道他这几天去哪儿,见谁,干什么。”
“这……哥,盯你们保密局的人,风险太大了吧?”
“我让你盯得,没事。”赖昌盛说,“放心,有事我负责。”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行。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下午四点,刘耀祖在街上晃荡。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就是不想回家,不想回站里。
他走到一个茶摊前,坐下来:“一碗茶。”
摊主是个老头,给他倒了碗大碗茶。茶叶沫子浮在上面,黄黄的。
刘耀祖端着碗,没喝,就盯着茶水看。
水里映出他的脸,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像个流浪汉。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北平站的时候。那时候他多威风,带着几十号人,说抓谁就抓谁。谁见了他不点头哈腰?
现在呢?
刘耀祖掏出钱扔在桌上,站起来走了。
他不知道,街对面巷子口,一个男人正盯着他。
下午五点半,赖昌盛接到赖青德的电话。
“哥,跟了一天。”赖青德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去了哪儿?”
“中山北路,悦来茶馆。”
赖昌盛心里一动:“他去那儿干什么呢?”
“不知道。反正进去了半个多钟头,就一个人坐到那喝茶,没跟人说话。”
悦来茶馆。林记杂货铺就在那条街上。
赖昌盛握着电话,脑子里飞快转着。
刘耀祖去那儿,是想找林老板?还是想碰运气,看能不能逮着余则成?
不管他想干什么,都不能让他得逞。
“继续盯着。”赖昌盛说,“特别是晚上,看他去哪儿。”
“明白。”
挂了电话,赖昌盛站起来,走回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里是一叠照片,刘耀祖在高雄站时,跟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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