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外头的雨声。
“虽说之前因为工作上的分歧,我们之间有些……不愉快。”余则成继续说,语速很慢,“但刘处长毕竟是咱们站里的老人,跟了毛局长和站长这么多年,也为党国和站里立过不少功。”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茶杯沿上轻轻摩挲。
“现在人突然走了,我心里……”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发颤,“我心里确实不好受。”
赖昌盛在旁边看了他一眼。余则成低着头,表情很复杂,但声音里的那股子难过,听着挺真切。
吴敬中点点头:“则成,你能这么想,很好。”
“站长,”余则成抬起头,眼睛有点红,“我建议,站里给刘处长办个简单的追思会。不用太隆重,就是让行动处的兄弟们,有个地方表达一下哀思。”
吴敬中想了想:“可以。这事你安排吧。”
“是。”余则成应了一声,又低下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会议结束后,人陆续往外走。
赖昌盛跟在余则成身后,小声说:“余副站长,您刚才那番话……说得真好。”
余则成没回头,只是摆摆手:“都是心里话。”
回到办公室,余则成关上门。他走到窗前,看着外头的雨。雨越下越大,院子里积起一片片水洼。
他在窗前站了很久,然后走回办公桌后,拿起电话。
“喂,曹科长吗?我是余则成。”
“余副站长,我正想跟您汇报。”曹广福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刘处长的后事基本处理完了。尸体已经火化,骨灰也按放好了。”
“好。”余则成说,“你回来后,到我办公室一趟。关于追思会的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追思会?”
“对。”余则成说,“站里决定给刘处长办个简单的追思会。行动处那边,需要你去通知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余副站长,这……”
“就这么定了。”余则成说,“人已经走了,过去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吧。给兄弟们一个告别的机会,也让大家心里好受些。”
“明白了。我下午就回去。”
挂了电话,余则成靠进椅背里,闭上眼睛。
下午三点,曹广福回来了。
他敲开余则成办公室的门,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余副站长,这是刘处长的死亡证明,还有火化手续。”
余则成接过文件袋,没打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