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会消失。
余则成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只是配合调查,问几句话。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晚秋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他们说你……说你前妻还活着……说她是共党……我不信。”
“别听他们胡说,是有人想整我。”余则成搂着她进屋。
他这话既是对晚秋说,也是对这个房子里可能安装的窃听器说的。
“你饿不饿?我煮点面给你吃。”晚秋擦干眼泪,“他们有没有打你?”
“没有,就是问话。”余则成在沙发上坐下,一阵深深的疲惫从骨头里透出来。
“则成哥,我们会不会有麻烦?”她小声问。
“没事的。”余则成拍拍她的手,“毛局长已经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婚礼……等过段时间,我们再补办。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余则成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他真想就这么睡过去,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想翠平是否安全,不用想石齐宗下一步会怎么走,不用想自己该如何应对。这种疲惫,是精神上的极度消耗,比身体的劳累更难以承受。
但他不能。
他得继续当那个悲痛欲绝的丈夫,为前妻遭受的苦难哭泣;继续做那个忠心耿耿的下属,为党国效忠。两个角色,两个面具,他必须在其中自如切换,任何一个破绽,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下一步石齐宗会从哪个方向再次出击?是继续深挖翠平的事,寻找更确凿的证据?还是会从晚秋这边下手?所有这些,他都需要冷静应对。
而在很远的地方,贵州山里的风,正吹过黑山林村安静的夜。
夜还很长。
潜伏的路,也还很长。
34976040
为时已晚的克夫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文坛书院】 www.1went.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1went.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