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什么表情:“叶副局长,毛局长走了,张局长来了。局里的风气要改,我们的思想也得改。我想跟您汇报汇报,听听您的指示。”
叶翔之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往后靠了靠。
“则成,你是个聪明人。毛局长临走之前专门提起你,说你办事踏实,我当时还纳闷,他为什么专门提到你?现在我明白了。你是真踏实,不是假装的。”
余则成没接话。
叶翔之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则成,张局长这个人,跟毛局长不一样。毛局长喜欢用老人,张局长喜欢用新人。毛局长喜欢稳,张局长喜欢变。毛局长在的时候,什么事都能捂着,什么事都能兜着。张局长来了,捂不住了,也兜不住了。谁有问题,谁就得倒霉。赖昌盛就是例子。”
他转过身,看着余则成。
“可你也别怕。你没问题,就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你在台北站这些年,办过什么错事?没有。贪过什么钱?也没有。跟什么人走得近?除了工作关系,你谁也不来往。这样的人,谁来了都得用。”
余则成点点头:“叶副局长说得是。”
叶翔之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则成,我跟你实话。张局长让我管业务这一块,你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
余则成看着他,心里头转过好几个念头。
叶翔之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拉拢他?还是试探他?
“叶副局长,”他开口说,“您的话我记住了。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先向您汇报。”
叶翔之点点头:“好。那你回去吧。台北站那边,你盯着点。张局长要整顿,你就让他整。该查的查,该办的办,别拦着。可也别太过,把人逼急了,对谁都没好处。”
余则成站起来:“我明白。”
出了叶翔之的办公室,他站在走廊里,长长地出了口气。
叶翔之这是在给他递话。张延元要整顿,他就配合。可配合到什么程度,得听叶翔之的。
这就是说,叶翔之跟张延元,也不是铁板一块。
他想起毛人凤临走之前说的那些话。他说张延元是蒋经国的人,其实叶翔之也是蒋经国的人,以前是毛人凤的心腹,看着风向变了,又投靠了蒋经国。可现在看来,这俩人虽然是同一条线上的,可也不是一条心。
有缝隙就好。有缝隙,他就能钻进去。
赖昌盛倒了,可他的日子,并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