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趁早走,省得让人家天天琢磨怎么把我弄走。做点小生意,养养老,清静几年。”
余则成看着他,见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认命了,又像是解脱了。他心里头忽然有点空落落的。吴敬中要是走了,他在总部就真的没人了。
“站长,您走了,我怎么办?我还指着您给我撑腰呢。”
吴敬中苦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你比我强。能应付。则成,我在局里这些年,最大的体会就是,在这条路上,活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你记住这话。”
余则成点点头,没说话。
吴敬中忽然又开口:“前天我去张延元那边,想找他签个字。走到他办公室门口,就听见叶翔之那个秘书小周和张延元的副官钱言站在门口说话,。老钱说张局长正在里边打电话,让小周先等一下。钱言问他有啥急事,小周说,就是克什米尔公主号的计划,叶副局长说马站长那边问着呢,要行动了,请张局长最后审定签字。俩人看见我过来,立马不说了。”
“克什米尔公主号?听着像外国飞机。”
“谁知道是什么。反正他们现在什么事都背着我,我也不想打听。爱搞什么搞什么,跟我没关系。我自己也不是小蒋的人。我老了,不想再争再斗了。则成,我跟你说这些,是让你心里有个数。现在局里乱,张延元和叶翔之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你离远点,别掺和。咱们这些人,能保全自己就不错了。”
余则成点点头:“我知道,站长。”
吴敬中又问:“站里最近怎么样?还消停吧?”
余则成摇摇头:“不太消停。王炳成那边三天两头来人,查账、问话,搞得人心惶惶的。今天找这个谈,明天找那个谈,说是整顿,我看是想揪谁的辫子。”
“他那是给张延元纳投名状呢。你盯紧点,别让人抓住把柄。尤其是赖昌盛那件事,他虽然倒了,可他那些话传出去,总有人会多想。你自己留神。”
余则成说:“我明白。”
又聊了一会儿,余则成看看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吴敬中忽然又叫住他。
“则成。”
余则成回过头。
吴敬中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摆摆手:“没事了,去吧。”
余则成点点头,拉开门出去了。
回到家,推门进去,晚秋正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动静,她探出头来:“回来了?吃饭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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