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明升暗降。行动处的处长,办了退休,才五十二岁,退什么休?人事处的,总务处的,一个接一个,都是毛先生在世时候的老人。”
余则成听着,心里一沉。这应该是张延元烧的第二把火,大换血。
叶翔之继续说:“总部搞完了,下一步就轮到各站了。你这台北站站长的位置,早就被人盯上了。有人跑到张延元面前递话,说你是毛先生的人,在台北站干得太久,根深蒂固,不换掉你,张延元的命令在台北站就不好使。”
余则成握酒杯的手紧了一下。
叶翔之看着他:“你知道我怎么说的?”
余则成摇摇头。
叶翔之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我当时就拍了桌子!我说台北站现在离不开余则成,换了别人,站里这些摊子谁接得住?那些正在办的案子,谁接着盯?张延元听了,没吭声。”
余则成心里一阵翻腾,但脸上还撑着:“叶副局长,谢谢您。”
叶翔之摆摆手:“谢什么谢。张延元后来跟我说,胜任不胜任,不能光靠嘴说,得拿出真本事来让大家服气。他给你一个月期限,破获一起大案,要真家伙,能摆到桌面上说的那种。”
他盯着余则成:“则成,这话我今天跟你说透了。一个月之内,你得拿出本事来。破不了案,到时候我也不好说话。张延元那边等着看结果,盯着你这个位置的人也等着看笑话。”
余则成沉默了几秒,点点头:“我明白了。”
叶翔之叹了口气:“则成啊,我是真不想看你被拿掉。你这个人,踏实,能干,不惹事,用着顺手。可这年头,光踏实不够,得拿出真东西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余则成端起酒杯:“叶副局长,我敬您一杯。您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
叶翔之跟他碰了碰杯,一口干了。
吃完饭,两人在酒楼门口分手。叶翔之上车前又拍了拍余则成的肩膀:“则成,好好干。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余则成点点头:“叶副局长,您慢走。”
看着叶翔之的车消失在夜色里,余则成站在路边,点了根烟。
一个月,拿得到台面上的大案。
他吐了口烟,心里琢磨着:叶翔之今天这话,三分是提醒,三分是敲打,剩下四分,是在告诉他,我替你挡了事,你得拿出东西来,别让我在张延元面前丢脸。
至于张延元那边,人家根本不在乎他高不高兴。人家在忙大事,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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