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回屋后把药瓶放在案上,打开,倒出一点膏体在指尖,仔细揉开。
无色无味,质地细腻,确实是上品虎骨膏。
她蘸了点涂在手腕内侧,等了一刻钟,皮肤未红未痒。
“是真的药。”她自语。
秦嬷嬷担忧:“可王爷为何此时来?还当众送药?”
“因为他知道,裴玉琼不会善罢甘休。”裴玉鸾把药瓶收好,“她脸上烂着,心里烧着,一定会找我报仇。而萧景珩——他是来告诉我:我在明处,他在暗处,若有危险,他会出手。”
她顿了顿,轻声道:“可我不需要他救。我要她自己跳进坑里,再也爬不出来。”
* * *
当天下午,裴玉琼果然来了。
她没洗脸上的药膏,就这么顶着一张绿脸,冲进西跨院,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手里捧着个红漆托盘,上头盖着黄绸。
“裴玉鸾!”她站在院中,声音尖利,“你害我毁容,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裴玉鸾正在抄《女诫》,闻言抬头,笔尖一停:“二小姐,你脸还没好,吹风当心恶化。”
“少装蒜!”裴玉琼一脚踢开凳子,“你送毒粉害我,还假惺惺送姜汤!今日我带来一物,让你也尝尝毁容的滋味!”
她掀开黄绸,露出一面青铜古镜,镜面斑驳,边缘刻着一圈符文,像是某种咒术之物。
“这是我家传的‘照心镜’!”她咬牙切齿,“凡用此镜照面者,三日内必生恶疾,面容溃烂!今日我就让你照一照,看你还怎么得意!”
裴玉鸾放下笔,站起身,慢慢走近。
她盯着那面镜子,忽然笑了:“你知道这镜子最早用来干什么吗?”
裴玉琼一愣:“什么?”
“汉代巫蛊盛行时,有人用这种镜面涂水银,照人时施幻术,说能照出人心鬼祟。”裴玉鸾伸手,轻轻抚过镜面,“后来发现,水银有毒,长期接触者,口鼻流血,手指发黑,最后疯癫而死。”
她抬眼看向裴玉琼:“你这镜子,怕是也镀了水银。你让我照,我不照。可你拿着它跑了这一路,手摸了,脸近了,你说——谁先中毒?”
裴玉琼脸色骤变,猛地扔下镜子。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等三天就知道。”裴玉鸾转身回屋,“对了,你手上那块红斑,是不是越来越痒了?别抓,越抓越烂。”
裴玉琼低头一看,右手手背果然起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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