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要给您送新制的香膏,被门房挡了。人走了,留下个盒子。”
“拿来我看看。”
周掌事从袖中取出个雕花木盒,打开——里头躺着一盒玫瑰香膏,表面光滑,香气甜腻。
裴玉鸾用银簪挑了点,凑近闻了闻,又刮下一点抹在指甲上,片刻后,指甲边缘泛出淡淡青色。
“又是苍耳子。”她冷笑,“还加了点曼陀罗,闻多了头晕心悸。他们还真是不死心。”
“要不……我送去给裴玉琼?”周掌事眨眨眼,“就说您特意赏的。”
裴玉鸾摇头:“不必。她现在正寻我的错处,我若送东西,反落了话柄。这盒膏,你拿去厨房,混进猪食里,看猪吃了什么反应。若是死了,就埋了;若是活得好,再另说。”
“明白。”周掌事收起盒子,“您真是滴水不漏。”
“不是我滴水不漏。”裴玉鸾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是他们太蠢。以为女人就该只会绣花喝茶,殊不知我读兵法时,他们还在背《千字文》。”
周掌事笑出声:“可不嘛。今儿那些管事,见您把账本甩桌上,一个个脸都绿了。有个说,‘这哪是贵人,分明是女阎罗’。”
裴玉鸾挑眉:“哦?谁说的?”
“管采买的赵四爷。”
“记下名字。”她淡淡道,“下月查他账,重点盯。”
“哎!”周掌事应得痛快。
两人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冬梅探头进来:“小姐,靖南王来了,在院外等着,说想跟您说句话。”
裴玉鸾一怔:“他不是腿伤未愈?怎么又来了?”
“说是骑了匹温顺的马,慢悠悠来的。”冬梅笑,“还带了包桂花糖,说是吴内侍托他捎的。”
裴玉鸾站起身:“让他进来。”
片刻后,萧景珩拄拐走进院子。他换了身鸦青常服,披风没穿,脸色仍有些白,可精神不错。见裴玉鸾站在廊下,他笑了笑:“听说你今儿在议事堂发威,把一屋子老油条吓得屁滚尿流?”
“谁告诉你的?”裴玉鸾走近,“你安的眼线不少啊。”
“不是眼线。”他把拐杖靠在柱子上,从怀里掏出个小油纸包,“是周掌事亲自报的信。她说你立了新规矩,还让所有人画押,厉害得很。”
他把糖递过来:“喏,吴内侍说,你爱吃这个。”
裴玉鸾接过,打开一看,果然是桂花糖,纸角还画了个笑脸。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