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喝醉了,是不是坠入荷花池?”
“是。”杨靖川继续承认。
李元卓的眼神,再次锐利起来。
“你都亲口承认了,还有什么话讲!”
杨显宗说完,只等逆子自己承认,那么一切将尘埃落定。
这时。
杨靖川再次叩首。
“皇上、父亲明鉴。”
他不紧不慢地辩解道:“父亲所说,全都是事实。唯有一样,臣买不起好酒。”
众人面带疑惑,杨显宗一愣,朱氏和杨靖康不安的对视一眼,段姨娘若有所思。
李元卓也在琢磨。
“臣一直囊中羞涩,饮的是浊酒。可昨晚,臣房中出现的却是上等黄酒,臣这才贪嘴品尝,可不知为何,一口下肚便醉了,醒来时已躺在床上。”
受限于技术,人们饮的酒,都是浊酒。
上等黄酒不是没有,但十分稀缺,即便是国公府,窖藏极少。
理所当然,窖藏的酒,杨靖川碰都碰不到。
杨靖川面容悲戚,双眼红肿,“祖父在时,孙儿顽劣,没少让祖父操心!”说着,擦下眼泪,“大错铸成,臣想入寺院,为祖父守孝三年,日日吃斋念佛,诵经听佛,以此赎罪。”
说着,再次叩头,“请皇上恩准!”
李元卓刚刚平复的心情,瞬间,翻涌起来。
“钦弟,我刚才还说你家宅安宁,不料,和我家一样。”
杨靖川喝酒是一回事,被人诱导喝酒是另一回事。
其他人则是奇怪,平日里口舌蠢笨的二少爷,怎么突然之间换了个人似的,条理清晰,进退有据。
正诧异间,便听老皇帝生气道:“伺候杨靖川的是谁?”
“奴才杨旺,叩见吾皇万岁。”杨旺颤抖的跪下。
李元卓一眼望去,“说!你家主子,一直饮的是什么酒?”
“回皇上,是浊酒。”
“他昨晚喝的酒,在哪里?”
“不见了!”
“嗯?”
老皇帝一声冷哼,让在场众人除杨靖川以外,都抖了一下。
尤其是朱氏,面色变得有些白了。
杨旺吓得声音颤抖:“真的不见了。当时,二爷落了水,大伙七手八脚的抬他进屋,没在意酒坛。”
掩耳盗铃?哼!李元卓脸色变化,对于夺嫡而引发的争斗,令他深受其害,同时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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