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她凑近闻了闻,甜香依旧,可这次,她嗅到了一丝别的味道——像是药粉混在糖浆里,被热气蒸出来的一瞬,极淡,转眼就散。
她皱了皱眉,没再细闻,重新盖上盖子,把碗推得更远了些。
这碗羹,从送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打算喝。
但她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动手。一场宴席还没开始,补身的羹汤就先送上门,礼数周到得反常。
她回到床边,盘腿坐下,闭上眼,静下心。
“签到。”她在心里默念。
没有光,没有声音,也没有系统提示音。但她知道,签到了。
每天一次,从她醒来那天就开始的习惯。起初她以为是自己脑子糊涂了,后来才发现,每次签到完,总会有些奇怪的小东西出现在她能接触到的地方。
比如那天在帘子底下签到,第二天梳头时,发间多了一朵会发光的铃兰花;再比如前日在后院井边默念,当晚就梦见一段古怪的步法,醒来还能记得清清楚楚。
这次签到后,她睁开眼,伸手探进袖袋——那里总放着些零碎物件,都是签到得来的。
手指碰到一样东西:一片小小的、半透明的鳞片,带着微弱的凉意,像是从鱼身上落下的,却又比鱼鳞轻薄得多。
她拿出来,对着月光看。鳞片泛着淡淡的青光,边缘微微卷曲,像是一片枯叶,却又有种说不出的灵性。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东西有用。
她把鳞片收好,重新躺回床上,却没有睡意。
窗外,风渐渐大了,吹得檐下铜铃叮当作响。她听着那声音,忽然想起梦里狐狸说的另一句话——“你现在最该待的地方,是原地。”
她眨了眨眼,明白了。
不去赴宴,就是最好的应对。
可也不能显得太刻意。她是花魁,受人邀请不去,总得有个理由。病了?可昨夜还好好的,突然病倒,反而惹人怀疑。
她翻了个身,盯着帐顶看。
片刻后,她坐起来,走到妆台前,打开抽屉,翻出一小盒胭脂。这是前日签到得来的东西,标签上写着“醉颜散”,说是涂了会让人脸红如醉,持续一个时辰,无害,但旁人看了会误以为是酒后失态或高热初起。
她挑了一点,轻轻抹在脸颊上。镜子里的人立刻双颊泛红,像是喝了酒,又像是发烧。
她满意地点点头,又翻出一支旧簪子,在发髻上别歪了一点,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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