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迈出右脚。
结果没走出两步,身子一歪,差点摔个屁股墩。她扶住香案,嘀咕:“说得容易,怎么我一走就像瘸了条腿?”
她不服气,又试一次。
这次慢了些,每动一步都在心里默念要领。左脚起——停顿——右影先动。她想象自己身后真有个影子,正抢在她前面迈步。
走了三步,突然觉得不对劲。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明明踩在地上,可眼角余光瞥见裙角飘了一下,像是有人从旁边掠过。她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谁?”
没人应。
她再看地面,青砖上也没影子晃动。可刚才那一瞬,分明有种“另一个自己”擦肩而过的错觉。
她坐回地上,盯着残卷:“你该不会是在逗我吧?”
绢布静静躺着,纹路不再发光。
她想了想,干脆把整段口诀背下来,闭眼回忆每一个字。背到第三遍时,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画面——不是文字,也不是图案,而是一双赤足踩在雪地上,一步落下,雪面未陷,可十步之外,已有足迹成列。
她睁眼,心跳快了一拍。
“原来不是脚先动……是影子先选了路。”
她再次起身,这次没急着走,而是先站定,呼吸放平,让身体松下来。然后,她轻轻提起右脚,还没落下,就在心里“看见”一个自己已经绕到了左侧。
脚落地的瞬间,她顺势转身。
整个人旋了半圈,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供桌上的灰扬起来,泥像晃了晃。
她稳住身形,发现自己正面对着门口,而刚才明明是背对的。
“哎?”她低头看脚,“我刚才是怎么转过来的?”
她又试一次。
这次更顺,起步时脑子里那个“影子”清晰了不少。她跟着它的节奏走,三步一换向,五步一折返,越走越快,到最后几乎像在原地打转,可每次停步,位置都变了。
最后一次停下时,她站在土地爷泥像背后,伸手一摸,那缺了半边的耳朵还在。
“有意思。”她笑了,“这就叫‘人未动,影先行’?怪不得写这么玄乎。”
她盘腿坐下,喘口气,额角出了层薄汗。练这个比跑一趟宁府还累,像是脑子和身子在打架,一个想往前冲,一个非要拐弯走。
她掏出随身的小铜镜照了照,脸色有点发白,眼底却亮着。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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