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他盯着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抹了把脸,像是要把什么情绪擦掉。
然后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只小巧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卷薄如蝉翼的丝帛,上面画着一副人体经络图,红线密布,其中几处被墨笔圈了出来,正是能致幻、发热、昏迷却不致命的穴位。这是他早年从南疆巫族换来的秘传,一直藏得极深。
他没展开看,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卷丝帛,又合上盒子,放回原处。
他知道,眼下还不能动手。真正的陷阱,不在身体,而在名声。只要白挽月的病拖得久一点,只要李昀再为她出一次头,朝中那些嗅觉灵敏的鹰犬自然会扑上去咬。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饵放好,等着鱼上钩。
***
第二天清晨,长安城刚睁眼,流言就已经钻进了千家万户。
东市一家早点铺子里,两个挑夫蹲在桌边啃包子,其中一个突然压低声音:“听说了吗?醉云轩那个花魁,可不是普通病。”
“咋了?”另一个抬头问。
“说是皇叔的情人!前些日子夜里偷偷见过面,回来就病倒了。太医院都不敢怠慢,连夜送药。”
“真的假的?”
“我能骗你?我表哥在太医院当杂役,亲眼看见药方上写着‘安神养心,避光静养’,这不是给贵人用的方子吗?一个妓女配用这个?”
旁边喝茶的老汉插嘴:“我就说嘛,前两天路过醉云轩,看见一辆黑篷马车停在后门,下来个穿玄衣的人,走路都带风,一看就不简单。”
“可不是!”第一个挑夫越说越来劲,“还有人说,她眉心那颗红痣,跟当年先帝宠过的林美人一模一样!你说巧不巧?”
消息像油泼进热锅,噼里啪啦炸开。
到了中午,西坊几家药铺门口排起了长队。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抓药一边吆喝:“三皇子府上施药啦!专治风寒咳嗽,免费领取一份!”
有人好奇问:“为啥专门治这个?”
伙计答得顺溜:“听说醉云轩那位姑娘就是染了风寒,三皇子仁心,怕百姓也遭罪,特意拨了药材救济大众。”
这话传出去,人们心里更有了谱:连三皇子都知道这事,还能假得了?
更有那爱嚼舌根的妇人抱着孩子在巷口议论:“哎哟,你说这世道怪不怪?好人没好报,坏人享清福。边关将士冻得手脚开裂都没人管,一个卖笑的倒能让太医院跑腿!”
孩子仰头问:“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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