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姑奶奶!”阿枝差点跳起来,“您可别吓我!什么死人买卖?”
“别嚷。”白挽月推门出去,声音轻快,“他卖的香料掺了尸苔粉,闻着像腐叶,其实是用来通冥窍的。这种东西,正经铺子不敢收,可偏偏有人爱用——比如某些总爱敲扶手、说话阴不拉几的皇子爷。”
阿枝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您是说……三皇子?”
门“吱呀”一声合上,只留下一句飘在风里的笑:“我可没说。”
街上刚扫过雨水,路面湿漉漉的,映着天光。街边早点摊子冒着热气,卖胡饼的汉子吆喝声洪亮,几个孩童赤脚追着一只跑丢的鸡,笑声清脆。白挽月沿着墙根走,脚步不紧不慢,路过一家绸缎庄时还停下看了眼新到的蜀锦。掌柜热情招呼,她摆摆手:“改天再来。”其实压根没打算买,只是借个由头观察对面巷口——那个卖蛇油膏的摊子已经支起来了,老头披着破斗篷,面前摆着几罐黑乎乎的膏体,旁边立着块木牌,上书“驱邪避瘴,百毒不侵”。
她绕了个圈,从后巷接近。
老头头也没抬,手里正用一把锈刀刮着某种干枯的藤蔓。她蹲下身,指着其中一罐:“这个,怎么卖?”
“五十文。”声音沙哑,像石头磨地。
“太贵。”她掏出三十文,“给个整数,我全要了。”
老头终于抬眼,浑浊的眼珠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黑牙:“姑娘好眼力,这不是寻常货。你若真想要,得拿别的换。”
“哦?”她不动声色,“你要什么?”
“一根干净的头发。”他说,“活人的,最好是女子。”
白挽月笑了:“你还懂巫蛊之术?”
“不懂。”老头摇头,“但我这香料认人。不给头发,点不燃。”
她拔下一根青丝递过去。老头接了,扔进一个小炉里,点燃一撮灰绿色的粉末。刹那间,一股刺鼻的气息弥漫开来,混着焦臭与腥甜,像是烧烂的蘑菇混着铁锈。她屏住呼吸,眯起眼——就在那烟雾升起的瞬间,她识海中的【龙脉尘埃】轻轻震了一下,如同被风吹动的铜铃。
有反应。
她强忍不适,继续问:“还有别的吗?听说你这儿也收旧物?”
“收。”老头从怀里掏出一本残破的册子,“祖上传的,记载些偏方。你要有兴趣,十两银子拿去。”
白挽月翻开一看,纸页泛黄,字迹潦草,夹杂着许多古怪符号。她不懂南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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