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老李头问。
“因为我看见了。”白挽月说,“而且,我还知道,那天晚上,有两个人本不该出现在那里——一个是宁相府的管家,另一个,是宫里一个早就该退休的老太监。”
众人哗然。
“你有证据?”赵先生压低声音。
“暂时没有。”白挽月坦然道,“但我相信,总会有人想起来。也许是你昨天擦肩而过的路人,也许是某家客栈的伙计,甚至可能是街角卖糖葫芦的小孩——只要有人开始想,就会有人记起。”
她环视一圈:“所以我请大家再来一趟,不是为了喝茶,是为了记住。记住每一个细节,记住每一句话,记住那个右耳残缺的人走路时,左肩会微微下沉。”
王瞎子突然皱眉:“等等……我好像……听过这个步态。”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前年冬天,我在南市说书。”他缓缓道,“有个客人每天来听,总坐最角落。他从不开口,但每次听到‘皇室秘闻’那段,手指就会轻轻敲桌子。他的左肩,总是往下压一点,像是扛着什么东西……”
“他长什么样?”白挽月问。
“记不清了。”王瞎子摇头,“但他耳朵上,似乎缺了一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白挽月慢慢笑了:“你看,风一旦吹起来,草也会动。”
她站起身,走到棚子中央,轻轻拍了三下手。
三个丫鬟立刻捧着小布包上来,每人发了一份。
“这是什么?”老李头打开一看,是包茶叶,还附着一张小纸条。
“醉仙茶末。”白挽月说,“不多,一人一撮,够泡三回。纸条上写着我昨夜记下的所有细节。你们回去慢慢想,什么时候想起来新的,就来找我,或者——直接去告诉你们信得过的人。”
“你不怕惹祸?”赵先生问。
“我已经惹了。”白挽月笑,“不如惹到底。”
她转身望向门外,街道尽头,那群官员的背影早已消失。
但她知道,他们一定会把今天的话带回宁相府。
而宁怀远,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摸了摸发间那朵白色小花,花瓣柔软,香气清淡。
“来吧。”她轻声说,“看看谁的嘴更快,谁的风更猛。”
雪娘走过来,塞给她一块热乎乎的芝麻饼:“吃点东西,待会儿还得应付下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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