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是侧室首位。风光体面,谁敢小瞧?”
她没急着答,反而伸手摸了摸发间那支羊脂玉簪,指尖触到一丝凉意。然后闭眼,默念:“签到。”
掌心一热,像是有粒细沙落下。
【获得“伶仃花籽·三粒”,种于土中七日开花,花香可令听者言语迟滞,持续半刻钟。】
她睁开眼,嘴角扬起一点弧度:“相爷这提议,倒是新鲜。”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宁怀远放下茶碗,语气温和,“你觉得委屈,觉得不过是垫脚石。可这世上,谁不是从一步开始走的?当年我入仕时,还不是给人当幕僚抄文书?如今呢?”
他倾身向前:“只要你点头,明日我就奏请圣上赐婚。三书六礼一样不少,光明正大进王府的门。至于以后……人心会变,局势也会变。你聪明,该知道怎么选。”
白挽月站起身,裙裾轻摆。她走到窗边,望着院中那棵老梅树。枝干虬曲,尚未开花,只零星冒了些嫩芽。
“相爷有没有想过,”她背对着他,声音轻了些,“万一那梅花还没开,就被虫啃了根,怎么办?”
宁怀远一笑:“那就换一棵。”
“可要是换来的那棵,根本不想开?”她转过身,眼里带着笑,“它宁愿枯死在土里,也不愿被人摘去装点门面呢?”
宁怀远脸上的笑淡了半分:“白姑娘,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能得此机缘已是天恩。别不知好歹。”
她不恼,反而走近几步,蹲在他跟前,仰头看他:“相爷,您说我出身不好?可您知道吗,就在三天前,我还陪着陛下品茶论诗。皇上亲口说,我这双眼睛——像能照见人心。”
宁怀远手指一紧,握住暖手炉的力道重了几分。
她继续道:“您让我去联姻,无非是想借我接近李王爷。可您忘了,我能被召入宫,靠的可不是脸蛋。而是——”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我知道的事太多。”
宁怀远猛地站起,椅子往后滑出半尺,发出刺耳声响。
“你威胁我?”
“不敢。”她退后一步,恢复站姿,拍了拍裙角并不存在的灰尘,“我只是提醒相爷,有些棋子,看着在您手里,其实早有自己的路数。”
她转身走向门口,忽又停下:“对了,您那位‘远房侄女’,是不是住在城西槐树巷?我记得那儿最近闹鼠患,连米缸都被咬穿了。”
宁怀远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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