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留冗余方案。我怀疑他们不止这一队人。可能还有外围封锁,或者……其他后手。十点?现在离十点还有三个多小时。在这三个小时里,他们要杀三个人,时间充裕得很。”
我的心沉了下去。乔尔的分析基于战场经验,残酷但真实。
“那你的建议?”我问。
乔尔沉默了几秒,眼中闪过挣扎,最终化为决断:“分两步。第一,我必须先试着拔掉‘夜鸦’这颗钉子。 他是最大的威胁。有他在,我们任何转移或固守的企图都会暴露在他的枪口下。利昂的仇,也要报。”
“第二,”他看向我,“你得活下去。你的伤需要紧急处理,止不住血,别说十点,一个小时你都撑不住。这附近有没有更隐蔽的、能暂时处理伤口的地方?哪怕只是个能遮挡视线的坑洞。”
我快速回忆着之前侦察的地形:“往东,大约两百米,有一个废弃的地下墓室入口,被倒塌的纪念碑半掩着。里面结构复杂,或许能躲一阵。”
“好。”乔尔迅速做出决定,“我先给你做战场紧急止血,然后你去那个地下墓室。我去找‘夜鸦’。解决他之后,再去接应大小姐,带她去你那边汇合。如果……如果我失手了,”他扯了扯嘴角,“你就自己往东边林子深处跑,那边靠近墓园边缘围墙,有个地方围墙比较矮,或许能翻出去。给自己留一条命”
这是赌博。成功率低得可怜。但似乎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乔尔……”我看着他。
“别废话,墓碑。”他开始从自己背包里掏出更专业的止血敷料、吗啡和强效凝血剂,“利昂的债,我得讨。而且……我很不喜欢‘基金会’那帮装神弄鬼的杂碎。”
他动作麻利地给我注射了吗啡,剧痛稍有缓解,然后用力将加厚凝血敷料压进我背后的伤口,用绷带死死缠紧。“这能撑几个小时,但你必须减少活动。”
处理完,他把自己的备用手枪,一把加装***的P320和两个弹匣塞给我:“拿着。省着点用。”
然后,他端起那把AXMC狙击步枪,最后检查了一遍,目光如鹰隼般扫向雾气渐薄的西北方向——那里是“夜鸦”可能藏身的高点区域。
“记住,墓碑,”他背对着我,声音低沉,“如果我回不来……别把我丢在这里,我不喜欢这个墓地。”
我靠在冰冷的沟壁上,感受着吗啡带来的麻木感和依旧不断流失的体力。手里握着乔尔给的枪,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保持着一丝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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