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为了我,那么多人……”
“选择是我自己做的。”我打断她,不想看她沉溺于不必要的自责,“乔尔也是。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她抬起眼,直视着我,那双曾经盛满惊恐或疏离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静的火焰:“我会配合你,唐凡。无论需要我做什么。我不会再成为……累赘。”
她说“累赘”这个词时,咬字很重,带着自嘲,也带着决心。墓地的经历,彻底重塑了这个女孩。
那次探视后,她再没来过。李秉昊的解释是,她需要接受更系统的危机心理干预,同时开始接触集团核心事务——既然危险不会消失,那么与其将她藏在温室,不如让她尽快学会在风暴中行走。
李秉昊本人也只出现过一次,带着他初步挑选的、未来团队的两名成员。
崔成民,这位前韩国707特战团的老兵,在纽约袭击和墓地逃亡中都有参与,他将担任我的副手和行动协调。
另一位是个女人。安娜·沃尔科夫。李秉昊介绍时只简单说了句:“情报与反监控专家,前摩萨德。”她大约三十五六岁,个子高挑,留着利落的深棕色短发,有一双冰蓝色、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她穿着剪裁合身的灰色西装,站在那里,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表情,像一尊精密冰冷的仪器。她对我微微颔首,没有握手,没有寒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刚好足够完成一次快速的威胁评估和状态扫描。
“安娜会负责所有的情报整合、背景调查、电子支援以及对外联络的保密工作。”李秉昊说,“她会是你团队的‘眼睛’和‘耳朵’。”
我点了点头,算是认可。安娜身上有种同类的气息——经历过黑暗,信任程序多于人性,但绝对专业。
那次会面后,李秉昊也消失了,投入到与“基金会”及其背后势力更隐晦、更上层的博弈中。崔成民和安娜开始忙碌,筹备团队的基础架构和安全屋网络。这处康复诊所,便成了我暂时的、与世隔绝的孤岛。
当逗弄护士和医生的乐趣逐渐耗尽,当复健训练后的疲惫也无法填充漫长空白的时间,一种更深的不安和躁动开始蔓延。我讨厌这种被动等待、一无所知的状态。
于是,我向安娜要了关于“基金会”的所有资料。
起初她有些迟疑,但在李秉昊的首肯后,一台经过多重加密、物理隔绝网络的专用平板电脑送到了我的床头。里面是安娜过去几年,利用韩星集团资源和自身人脉,搜集整理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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