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难以直接强硬拒绝。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强硬拒绝反而显得韩星一方怯懦,或者对属下缺乏信心。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李允珍担忧的眼神,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我站在原地,左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拇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侧面——一个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小动作,只有在面对极度不确定的危险时才会出现。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朴东贤利用规则和场合,成功地把我逼到了墙角。
拒绝?
在韩国这种极其注重“体面”和“气概”的社会,尤其是作为“保镖”这个身份,公开怯战,几乎等于自毁形象,连带损害李允珍和李家的声誉。
应战?
在这个束手束脚的“切磋”框架下,面对一个我完全不了解其深浅、但气息沉凝如渊的日本古流武道家,结果几乎可以预见。
尤其是我自己很清楚。我不是那种天赋异禀、身怀绝技的“顶级高手”。我的战斗技巧是在黑水的泥潭和战场的血火里,用无数次受伤和濒死换来的。它高效,直接,致命,为了生存不择手段。它像一把为了杀戮而锻造的、没有刀鞘的砍刀。
而“切磋”,尤其是这种公开的、带有表演性质的“切磋”,需要的是戴着镣铐的舞蹈。
它讲究流派、礼仪、点到为止的控制力,甚至还有一定的“观赏性”。这恰恰是我最不擅长,也最嗤之以鼻的领域。
如果是在无规则限制的战场搏杀,面对佐藤,我相信凭借经验和那股不惜一切的狠劲,或许能有五五开的胜算——哪怕是用牙齿咬,用头撞,用一切能造成伤害的方式。
但现在,是在这水晶灯下,红毯之上,众目睽睽之中。我不能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甚至不能表现出太明显的杀意。
而对方,佐藤健一,他站在那里,气息圆融,姿态沉稳,显然是长期浸润于某种严谨武道体系的修炼者。在这种框架下与他交手,我的胜算……一九开。那一成,恐怕还得建立在我不顾伤势恶化、硬扛对方攻击以求两败俱伤的基础上。
李允珍焦急地看向我,嘴唇微动。李秉昊的眼神也传递着压力,但更多的是让我自己权衡的意味。
佐藤健一向前走了一步,对我微微躬身,依旧是那副一丝不苟的礼仪姿态:“唐桑,请多指教。”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但我却从深处看到了一丝极淡的、如同冰层下暗流的狩猎意味。
这不是简单的“交流”,他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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