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
“师父，鬼界里面，可怕吗？”
凤临渊看着她，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
“可怕。”
林枝意愣了一下。
凤临渊继续道：
“鬼界没有阳光，永远灰蒙蒙的。到处都是游荡的鬼魂，有些是善魂，有些是恶魂，有些是厉鬼。你们会遇到什么，谁也说不准。”
林枝意沉默了。
钱多多小声说：
“意意，我们能反悔吗？”
林枝意还没回答，玄城子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不能。”
钱多多：“……”
柳轻舞：“……”
云逸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林枝意看着他们那副样子，叹了口气。
她走到钱多多面前，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
“多多，别怕。”
钱多多看着她：
“你不怕？”
林枝意想了想，诚实地说：
“怕。”
钱多多愣了一下。
林枝意继续说：
“但是怕也没用。掌门师兄都开口了，师父也同意了，咱们不去也得去。”
钱多多沉默了。
林枝意又拍了拍他的肩：
“而且，咱们五个一起，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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