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不用放盐,不要太好吃。
吃完朝食,炉子上第二次的药也煎好了。
一包药是要分早晚煎两次的,今儿不是要去县城吗,汪晓茹先煎了一碗给秦爹喝下,趁炉子里的火没熄灭,就再放了水煎了一碗药盛到一只干净的粗瓷瓦罐里。要是晚上赶得回来就热热再喝。
父子俩收拾碗筷,汪晓茹端着药罐出院门去路口倒药渣子。
据这儿的习俗说是药渣子要倒在人来人往的路口,才能早些去病气。
汪晓茹想着自己已经来到这个朝代这个小村子,就要遵循这个小村子的风俗习惯,才不彰显着自己的特别。
等汪晓茹倒完药渣回来,父子俩已经把锅碗洗干净,秦瀚宇也把小狗子送进空间里去。
锁了堂屋的门,等汪晓茹倒了药渣回来就出发。
一刻钟后,他们一家三口已经锁好院门,往村口走去。
村口有秦狗蛋拉客的牛车,每日一趟往返镇子。
他们家坐落在村子西边最后首,靠后山处。
屋子前十来米的地方是个不大的树林,树林前才有人居住,秦三叔家就坐在树林前面第二户人家。
沿着山间小道走上七八分钟拐道往东面村道上再走上几分钟,拐弯朝南走几步就到村口。
走到秦三叔屋子旁,透过篱笆院子,见院子里没人,低矮的茅草屋的门紧闭,院门关着,应该是全家又是上山去了。
三人刚走半道,就有条村子里的人平常上山砍柴,打猪草,挖野菜踏出来的上山小山道。
秦瀚宇一眼就看见老娘刚刚倒的药渣,还调皮的走上前去用小脚踩了几下。
诶,跟在后面走的秦爹秦妈,相视无语。
还真当自己是个十来岁的孩子!
青山村的村口紧挨着胡家村,两个村就秦狗蛋一辆拉客的牛车,生意还算可以。
等一家三口离村口还有十米左右时,不由同时齐齐望向两村交界处偏向青山村的学堂时,恍然想起他们都把秦爹赖以生存的本职工作——村学夫子给忘掉脑外去了。
幸亏昨儿是休沐,不然,叫那些学生白跑一趟,岂不愧疚。
很少挠头的秦墨深,尴尬后很想挠一挠头发,还是忍住,以拳抵鼻,轻咳一声对着秦翰宇道:“宇儿,等从县里回来,你要早起去学堂担任小夫子的工作,替为父上课教学生。”
明天他会陪着儿子去学堂,在一旁听课。
没办法,后天自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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