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熟悉,那是他爹呀!
既然不是贼,是自己的爹就没必要打声喊,会吓了自家老爹,也会吵醒家人。
于是他想着等走近一点再轻咳一声,跟老爹说话。
哪成想他爹却是径直往院门那儿走过去,轻轻拉开门栓,人出去后还不忘把门虚掩着。
老爹半夜不睡这是要去做贼?
不行,得跟着,千万不能让他做傻事。
秦家辛发现他老爹比自己的眼神还要好,借助着昏暗的月色,七拐八拐的往村后头那儿走去。
咦,这不是往大哥家的方向跑吗?
难不成老爹半夜不睡是去找大哥家麻烦?
白天老娘又去找大哥要银子,回来骂骂咧咧的,骂大哥是个杀千刀的白眼狼。
大哥是个文人,半夜三更的千万不能吓坏他。
前面的老爹走到离秦墨深家还有半里路地远的地方,身子一拐,直接拐进路边的一户人家,且熟悉的从一处破了的篱笆墙那儿攀爬进去。
秦家辛悄摸摸的走近,心中又是一“咦”。
这不是堂奶奶李寡妇家吗?
虽说李寡妇辈分高,她倒是比秦老爹还小上十来岁,只有四十出头。
堂奶奶家人口简单,家里只有一个儿子,儿子成亲几年还没有孩子。
堂爷爷去年刚过世,办丧事的那几天,很少热心帮人忙的爹娘是每日早起就去帮忙傍晚才回家。
秦家辛愣神间,就听自家老爹精准的靠近堂屋左首的一间卧房窗子,也不担心旁人听见,把窗子拍得叭叭叭响。
立时就听见一声颤抖的声音:“谁?谁?”
“我!”
“你把门打开让我进去。”老爹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气。
秦家辛离秦老爹只两三米的距离,只听见老爹的说话声,屋里的声音只有刚开始的那句听见,后面的说话声他就听不清楚。
“什么婶娘长辈,这会儿只有男人跟女人!”
估计王氏拿辈分吓唬他离开,可精虫上脑的秦老爹根本不管这些。
他瓮声瓮气地利诱道:“你跟了我,我每月给你二十文外带十斤粟米。”
“你个寡妇要什么名声?你不用怕大兰子,有我在,她没那个胆子来闹事。”
躲在角落里听墙角的秦家辛惊呆:我在哪?我是谁?
简直不相信这是他那个外表老实敦厚的爹所说出来毁三观的话!
个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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