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又看了一眼那叠银票。
最后,他极其嫌恶地皱起了眉,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刘氏是什么带菌的传染源。
“你?”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然后,他当着刘氏的面,将刚刚擦完手的棉球,精准地扔进了垃圾桶。
“你也配?”
“什……什么?”刘氏怀疑自己听错了。
秦安拿起那个白玉罐子,盖好盖子,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那是贴着心口的位置。
“我的手。”
他举起那双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在灯光下晃了晃:
“只碰嫂嫂。”
“别人的皮……太糙,太脏。”
“摸了,我会洗不干净的。”
轰——!
这简直就是把刘氏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啊!
“你……你放肆!我是县令夫人!”
刘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安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个开店的,敢嫌客人脏?!”
“老七!”
眼看刘氏要暴走,苏婉赶紧从榻上坐起来。
她顶着一张刚刚被滋润过的红润小脸,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老七,真是凭实力赶客!
但看着他那副“谁敢让我碰别的女人我就死给你看”的贞烈模样,苏婉心里又莫名有点……爽?
“刘夫人息怒!息怒!”
苏婉整理了一下衣襟,走下榻,挡在秦安面前:
“我家这七弟有些怪癖,确实不接客(这词儿怎么听着怪怪的)。”
“不过……”
苏婉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切换成“搞事业”模式:
“这玉容膏的方子,确实是七弟出的。”
“这按摩的手法,也是七弟独创的。”
“他虽然不出手,但他有个亲传徒弟啊!”
苏婉拍了拍手。
门外,一个早就被培训好的、长得清秀干净的小丫鬟(其实是苏婉收留的流民孤女,名叫小药)走了进来。
“这是小药,尽得秦神医真传!”
苏婉开始忽悠:
“您想啊,秦神医那是男的,力气大,也就是我皮实能受得住。您这娇嫩的肌肤,万一被他按青了怎么办?”
“小药就不一样了,手软,心细,按起来更舒服!”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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