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
方县令颤抖着伸出手,在那猪食槽里抓了一把。
那是热的。
米粒饱满,菜叶翠绿,香气扑鼻。
他看了看手里那把猪食,又想起了自己早上啃的那个硌掉了牙的冷馒头。
“崩溃”的情绪,彻底击穿了他身为朝廷命官的最后一点尊严。
“哇——!!!”
方县令跪在猪圈门口,手里捧着那把猪食,嚎啕大哭:
“本官……本官活得还不如一头猪啊!”
“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连猪都吃特供,本官却在喝西北风!”
他在极度的饥饿和心理落差下,鬼使神差地将那把猪食塞进了嘴里。
真香。
软糯弹牙,奶香浓郁。
方县令一边流泪,一边像个饿死鬼一样,趴在猪槽边上,和那头老母猪抢起了饭。
就在这时。
一阵脚步声从猪舍另一头的观察走廊传来。
“嘘——大人,有人来了!”
孙师爷吓得一把捂住方县令的嘴,拖着他躲到了半高的隔断墙后面。
方县令嘴里还含着半口猪食,瞪大眼睛透过缝隙往外看。
只见那条一尘不染的观察走廊上,走来了一男一女。
女的裹着一件雪白的狐裘大氅,手里拿着本册子,正低头记录着什么。
即使是在这充满了牲畜气息的地方,她依然干净得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白莲花,连鞋底都没有沾上一丝尘埃。
正是苏婉。
而走在她身侧的男人,身材高大魁梧,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领口敞开,露出里面古铜色的肌肉。他
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目光始终黏在身边的女人身上,带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是秦家大爷,秦烈。
“大哥,你看这头种猪,长势真好。”
苏婉停在一间特殊的猪舍前,指着里面一头浑身肌肉虬结、正在拱着栏杆的黑毛大公猪,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
“这个品种改良得不错,体脂率低,后腿有力……哎呀!”
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秦烈一把捞了过去。
“看猪?”
秦烈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腰,直接将她按在了观察窗那冰冷的玻璃上。
“娇娇。”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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