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朝的开国元勋中,十有七八未能善终,手段之残酷,堪比历史上那些“鸟尽弓藏”的暴君。
朱雄英不禁想起民间流传的“兔死狗烹”之谚,而这在洪武朝竟成了赤裸裸的现实。
更令他迷茫的是,朱重八对官吏、士绅的严苛镇压。
洪武年间,朝廷以“重惩贪污”之名,掀起了一场波及全国的肃贪风暴。
表面看,这是为了整顿吏治、安抚民心,但朱雄英透过现象看本质:天下百姓的苦难,似乎被默认为朱姓皇族的“专利”。
在朱重八的眼中,大奉朝是朱家的私产,官吏不过是管家,而百姓则沦为任人宰割的牲畜。
官吏们拿着微薄的俸禄,却承担着繁重的赋税征缴、军需调配和司法审判,稍有懈怠便遭极刑。
与此同时,百姓被无休止的徭役、军屯和苛捐杂税压得喘不过气,动辄因“通匪”或“抗税”之罪,面临全族屠戮或整乡充军的厄运。
士族文人亦未能幸免,文字狱与科举舞弊案频发,无数知识分子因诗文触忌或卷入党争而身首异处。
面对这些矛盾,朱雄英的困惑更深一层:洪武之治的盛名从何而来?
还有人赞颂其“吏治清明”“国泰民安”,民间却流传着“洪武赶散”“血洗湖南”的恐怖记忆。
只要查阅史料发现,洪武年间大奉朝的起义次数竟高达数百次,其中不乏持续数年、波及数省的动乱。
这些起义虽被史家轻描淡写为“地方骚乱”,但朱雄英深知,其背后是百姓对苛政的绝望反抗。
洪武之治的“盛世”光环,或许只是权力话语的产物,掩盖了统治逻辑的荒诞:一个以“仁政”自诩的朝代,却因猜忌与暴力而陷入自我消耗的循环。
朱雄英的迷茫他意识到,朱重八的统治悖论在于:一方面,他试图通过集权与严刑打造一个“铁桶江山”;朱重八为什么打击官吏、士绅,重惩贪污?因为天下百姓只能由它朱姓一家来祸害。
大奉朝是我家,官吏是管家,贪污腐败就处死,还得拿着最低的工资干着最多的活儿。
百姓是牲畜,充军征税不停休,动辄就是全族屠戮,全乡充军,使“洪武之治”的辉煌表象下,暗流涌动着无数被遗忘的悲剧。
朝堂之上,金碧辉煌的殿宇中,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
大奉女皇马秀英端坐龙椅,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臣子。自她接手大奉朝以来,朝野上下百废待兴,前朝积弊如山,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