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自己跪在殿中,双手捧着一颗跳动的心脏,而那心脏,竟长着与他一模一样的脸。
“你可有办法解决朕之困扰?”刘宏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毫无波澜。他甚至没正眼看张角一眼,仿佛只是随口问一句“今日膳房可有粥”。
殿中死寂。羽林卫的手已按在刀柄,只待一声令下,便拖出殿外,血溅丹墀。
张角依旧低垂着头,灰袍如旧,连呼吸都轻得像一片雪落。可就在刘宏指尖微动,准备挥袖示意“拖下去”时——
“这梦,贫道可解!”
声音不高,却如惊雷劈开沉夜,震得殿角铜钟嗡鸣,烛火骤然拔高三寸。那不是求生的哀鸣,不是故作玄虚的虚张声势,而是一种……笃定,一种早已洞悉天机、静待君王开口的从容。
刘宏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他缓缓抬起眼,第一次,真正地、完整地,凝视着这个衣衫褴褛的道人。
殿外寒风忽起,卷起一片枯叶,拍在朱漆门板上,啪的一声,如心跳。
“有何办法,快快说来!”刘宏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帝王的倦怠,而是猎人终于嗅到猎物气息时的、近乎颤抖的急切。
张角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睛,清澈如古井,却深不见底,仿佛盛着千年的月光与未熄的星火。
张角说了方法以后,刘宏急忙让明日便试上一试,成了封为大汉国师,位比九卿!
翌日清晨,甘泉宫外,天光未启,却已阴云压城。宫墙之外,人头攒动,数百名被强征而来的方士、术士、阴阳生被铁链锁于石柱旁,衣衫褴褛,眼神却灼灼如火,死死盯着中央高台——那里,黄巾大贤师张角身披九宫八卦袍,足踏七星履,面如冠玉,笑意温润,仿佛不是在行逆天之术,而是在主持一场盛世祭典。
他身前,宦官张让双手捧着一柄古剑,剑身赤如凝血,剑鞘刻有龙纹盘绕,正是汉室镇国之器——赤霄剑。
张角缓缓接过赤霄剑,指尖轻抚剑脊,唇角笑意更深。他早已知晓此剑乃刘邦斩白蛇之物,内蕴大汉三百年国运龙气,寻常人触之即焚,唯他以《太平要术》炼魂铸体,方能驾驭。可当他真正握剑的刹那,剑身竟微微震颤,似有龙吟自地底传来,与他体内黄天之气激烈碰撞——那不是共鸣,是抗拒。
他抬头望天,本该是晴空万里的辰时,此刻却乌云如墨,自四海八荒翻涌而来,层层叠叠,如天幕垂帘。
洛~阳城外的黄河骤然卷起百丈漩涡,水柱冲天,似有巨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