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拯民看见白虎眼睛里的惊恐。
那眼神,像极了当年他救下的那个被拐卖的孩子。
不知哪来的力气,他猛地扑过去,抱住白虎的脖子,把它压倒在地,用身体盖住它。
“若有来世……”他对着白虎耳朵说,也像对自己说,“定护华夏安宁!”
紫光吞没了一切。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瞬,向拯民感觉自己在坠落,无止境地坠落。耳边有风声,有虎啸,还有某种古老的、仿佛来自时间尽头的低语。
然后,黑暗彻底降临。
几秒钟后——或者说,几百年后?
向拯民猛地睁开眼。
第一感觉是:疼。全身都疼,像被卡车碾过。
第二感觉是:挤。非常挤,周围湿漉漉、暖烘烘的,空间狭窄得动弹不得。
第三感觉是:有人在拍他屁股。
“哇——”
一声婴儿啼哭从他喉咙里冲出来。
向拯民愣住了。他试着抬手,看见的是一只胖乎乎、沾着血污的婴儿小手。他转头——如果那算转头的话——看见一张模糊的女人脸,满脸汗水,却带着笑。
“是个小子……”女人虚弱地说,“哭声真亮……”
“夫人辛苦了!”接生婆的声音,“快,包起来,别着凉。”
向拯民被裹进柔软的布料里,脑子一片混乱。
我不是死了吗?在西南边境,抱着白虎,被紫光……
白虎!
他猛地瞪大眼,婴儿的视力还很模糊,但他能看见——产房角落里,蹲着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
很小,像猫崽。
但那双眼睛……他认得那双眼睛。
小白虎歪了歪头,看着他,轻轻“嗷”了一声。
接生婆顺着声音看去,吓了一跳:“这、这哪来的猫?还是白的?不吉利啊!”
“等等。”床上的女人——向拯民现在的母亲——轻声说,“抱过来我看看。”
小白虎被抱到床边。女人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笑了:“不是猫。是白虎,祥瑞啊。它和我儿一同降生,这是天意。”
她看向怀里的婴儿,眼神温柔:“你既与白虎同来,便叫你……白起吧。”
向拯民——现在该叫白起了——躺在母亲怀里,看着旁边的小白虎。
小白虎也看着他,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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