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不灭,人不归”。
夕阳西下时,雅丹群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沈知意突然发现,七个岩柱在落日余晖中的投影,恰好组成听雪楼的建筑轮廓,而最中间的矮丘投影,正落在“听雪楼”的地窖位置。
“这是用天地做的地图。”她恍然大悟,“守经人把烬火坛的布局复制到了听雪楼,坛心的火芯对应地窖的星图,七位守经人对应楼里的七个房间——他们不是失踪了,是把自己变成了‘活的坐标’,守着藏在楼里的秘藏。”
夜幕降临时,沙漠里刮起了风。风穿过岩柱群,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有人在低声念诵经卷。苏妄和沈知意围着陨石坐下,看着图腾上的红光在风中明灭,突然明白经卷残页里“烬火”的含义——那不是普通的火焰,是守经人用血脉与信仰点燃的“记忆之火”,能烧毁物质,却烧不掉藏在灰烬里的秘密。
从黑沙窝返回敦煌的路上,越野车的轮胎被不明物体扎破。换胎时,苏妄在沙地里发现了一截烧焦的木头,上面刻着个模糊的“沈”字,木头的纹理里嵌着细小的金属颗粒,与听雪楼废墟里的金属碎片成分相同。
“是守经人的随身木牌。”沈知意用放大镜观察,“这上面的火痕属于‘二次燃烧’,说明木牌的主人在1937年的焚经夜没死,后来在别的地方又经历了火灾——很可能就是听雪楼的那场火。”
回到研究院,王教授带来了新发现:在172窟的壁画底层,用X光扫描出了被覆盖的文字。文字是用朱砂写的,记载着七位守经人的全名与职责,其中“沈清和”的名字后面标注着“掌火者”,职责是“看管火种,随坛而迁”。
“沈清和是我的曾祖父。”沈知意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翻出家族相册,里面有一张曾祖父的照片,照片背面的签名笔迹,与经卷残页上的“烬火”二字完全一致,“我小时候听爷爷说,曾祖父在1937年带着一个铁盒子离开了敦煌,从此杳无音信,盒子里装的……大概就是火种。”
苏妄突然想起祖父临终前的呓语:“七个火塘,七个名字,烧完一个,亮一个……”他将七位守经人的名字按壁画记载的顺序写下,发现每个名字的笔画数,恰好对应听雪楼七个房间的门牌号,而最后一个名字“苏明远”——他祖父的名字,笔画数对应着地窖的入口。
“他们用名字做了密码。”苏妄将名字与星图上的七个星位对应,发现连线后形成的图案,与铁皮箱照片里藏经洞外的木箱排列方式完全相同,“秘藏不在听雪楼,也不在敦煌,是被他们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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