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页只写了半个“救”字,笔尖用力得戳破了纸页,像是临死前用尽全身力气写下的求救,看得人心尖发颤。
“老周,勘验骸骨,重点查致命伤、虐待痕迹和药物残留;陈默,封锁整栋校舍,排查教室、地下室、厕所所有角落,找钝器、针具等凶器;通知家属,带信物来认领,动作轻一点。”凌溯的声音低沉,眼底满是凝重,他见过太多骸骨,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揪心——孩童的骸骨本就瘦小,还带着这么多虐待痕迹,生前该受了多少苦。
老周蹲在骸骨旁,小心翼翼提取痕迹,语气沉重:“凌队,3具骸骨骨龄5-8岁,死亡时间十年左右,生前长期遭受反复殴打、针扎,体内检测出大量镇静剂残留,是被长期控制状态;致命伤均为颅骨钝器击打,凶器大概率是圆柱形硬物,和十年前校舍常用的木质教鞭吻合;骸骨蜷缩姿态是生前极度恐惧的本能反应,他们临死前,一定很害怕。”
警员在骸骨旁陆续找到孩童的贴身物件:一枚编绳银锁(锁芯刻着“妞”字)、半块磨圆的塑料奥特曼、一张画着两个小人的涂鸦(标注“我和爸爸”),每一件都透着孩童的天真,与骸骨上的虐待痕迹形成刺眼对比,惊悚中裹着极致的心酸。
“是妞妞的银锁!是我的妞妞!”警戒线外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女人挣脱警员阻拦,冲了进来,她扑到骸骨旁,盯着那枚编绳银锁,当场瘫倒在地,泪水疯狂涌出,“这是我给妞妞编的银锁,她五岁生日我亲手编的,绳结是我独创的,不会错!我的妞妞,你怎么在这里啊!妈妈找了你十年啊!”
女人叫张兰,是失踪孩童妞妞的妈妈,十年前丈夫在外打工,她把妞妞送到育英校舍托管,本想多挣点钱就接孩子回家,没想到却等来了校舍关停、孩子失踪的消息。这十年,她辞了工作,走遍全国,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妞妞,家里的柜子里摆满了妞妞的衣物、玩具,每年妞妞生日都做长寿面,摆两双筷子,哪怕明知希望渺茫,也从未放弃。
张兰颤抖着抚摸银锁,指尖划过骸骨上的裂痕,哭得几度晕厥:“妞妞,我的宝,你身上这么多伤,是不是有人打你?你是不是很想妈妈?妈妈对不起你,不该把你送这里,不该让你受这么多苦……” 这番话听得在场警员眼眶通红,寒风从破窗灌进来,像是在陪着张兰一起哭,惊悚的案发现场,瞬间被刻骨的亲情裹满,催得人落泪。
就在这时,另一个中年男人跌跌撞撞跑来,手里攥着一张卷边的涂鸦,和骸骨旁的涂鸦一模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