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豁出命去也要护着底下兵士的担当,跟他娘当年……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有时候看着他,就仿佛……仿佛又看到了裴将军当年的影子……”
刀疤汉子用力地点头,因激动而使得脸上的疤痕更显狰狞,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是啊!裴将军的这份仁心,这份天塌下来也要顶住的担当,是真真正正刻在骨子里的!您瞧她拼死生下的将军,那性子,那做派,活脱脱就是裴将军的影子!当年在黑水河那一场恶战,我这条腿被胡人的高头大马整个踩碎了,躺在死人堆里,眼睁睁看着天快黑了,血都快流干了,就等着喂狼了。是将军!他带着亲兵杀了个回马枪,亲自把我从那些胡人尸体底下扒拉出来,背在他背上突围出去的!为了护着我,他左边胳膊上还硬生生挨了胡人一刀,深可见骨!”
“还有我!”一个坐在自制木轮椅上、脸上布满疤痕的年轻人激动地抢着说,“我是在守天水城的时候,被胡人的火箭烧成了这样。伤好了以后,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连家里人都嫌弃,不敢认我。是将军!他派人四处打听,找到了我,把我接到这里,还花重金从江南请来了名医,给我诊治!将军说,只要是为咱们昙昭流过血、受过伤的兵,只要他长孙烬鸿还活着,就绝不会不管!”
老者感慨万千地总结道:“将军他……不仅给我们这些废人找了个能安身立命的地方,还自己掏腰包,变卖了不少家当,给我们置办了这些薄田,盖了这些能遮风挡雨的屋子,还请了师傅来,教我们这些手脚还能动弹的老家伙种地、做些竹编木工之类的手艺活,让我们能自食其力。逢年过节的,将军府上的人,还会准时送来米粮、肉菜,还有咱们这些老伤号最需要的药材。将军常说……我们这些人,是为国流过血、掉过肉的英雄,不该被遗忘,更不该挨饿受冻,该有个能安稳度日、受人尊敬的地方!”
“是啊!”刀疤汉子又抹了把潮湿的眼睛,“将军他自己……在边关那是吃风咽沙,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听说他的俸禄和朝廷的赏赐,大半都贴补给我们这些老弱病残和阵亡兄弟的家属了!他常挂在嘴边的话是,将士们把命交给他,他就得对得起这份信任!活着,要带他们打胜仗,平平安安回家;死了……也要让他们的父母妻儿有依靠,有饭吃;伤了残了……更不能寒了兄弟们的心,让他们老无所依!”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话语朴实无华,没有半分修饰,却充满了对长孙烬鸿发自肺腑的敬仰。他们讲述着将军在战场上一马当先、如同战神下凡般的英勇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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