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景偃豁出去了一般,语速加快:“而药丸成效,虽比原方炼制的‘昙髓玉露’略逊一筹,药性更为温和,起效或许稍慢,但于陛下日常调养龙体、稳固根基,应……应绝无大碍!微臣以性命担保,绝不敢损害龙体分毫!”
他重重叩首,额头触碰在冰冷的地面上,“微臣……罪该万死!但求殿下……能借此少取一些药引,为殿下凤体……多争取一丝恢复调养的宝贵时间!哪怕……哪怕只能让殿下少受一分的苦楚,微臣……纵受千刀万剐,亦死而无憾!”
他伏在地上,肩膀因剧烈的情绪而颤抖着,老泪纵横,泣不成声。这惊天的秘密,这欺君的死罪,他日夜提心吊胆,如今终于和盘托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却又陷入了更深的恐惧与等待审判的绝望之中。
永昭彻底惊呆了!她看着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景偃,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震惊、感激……种种繁复的情绪恰似决堤之水,须臾间冲垮了她强作镇定的堤岸!她瞬间明白了!师傅这是在用自己的性命和毕生的声誉做赌注,暗中施展秘法,想要替她分担这惨无人道的血炼之苦!他想用这种近乎“欺君”的方式,为她羸弱的身体,偷来一丝喘息之机!
“师傅……你……你真是……”永昭的声音哽咽,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
她急忙起身,也顾不得虚弱的身体,快步上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用力想要搀扶起景偃,“快起来!快起来!你……你何苦如此!何苦为了我……冒这杀身之祸啊!”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与深深的悲哀。
景偃在永昭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身,依旧老泪纵横:“殿下……老臣……老臣实在是……不忍心啊!看着您这样……老臣的心,比刀割还疼啊!只要……只要能换得殿下凤体安康,老臣……万死不容!”
永昭紧紧握住景偃枯瘦而冰凉的手,感受着老人掌心因长年捣药而磨出的厚茧,眼泪落得更凶了。
在这冰冷无情、步步惊心的深宫之中,父皇的“慈爱”带着冰冷的算计,暗卫的守护源于冷酷的命令,唯有眼前这位老人,这位自幼教导她、陪伴她的师傅,是真心实意护着她的人!
这份情谊,沉重得让她无法承受,又温暖得让她在绝望的深渊边缘,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永昭用力握紧景偃的手,声音虽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父皇那里……本宫自有分寸,绝不会牵连到师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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