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陷落的急报传入宫中时,太后正在水牢审讯高无庸的干儿子小福子。
锈迹斑斑的铁链将少年吊在污水池上,太后手持沾盐的皮鞭轻笑:“再说一遍?高无庸怎么找到冰窖的?”
“报——!”传令兵踉跄跌入刑室,“潼关失守!李尚书...李尚书被联军俘虏!”
“什么?!”太后猛地转身,脸上的闲适和残忍瞬间被惊怒取代!手中的鞭子下意识地狠狠抽出,并非抽向小福子,而是直接抽在了那传令兵的脸颊上!
“啪!”一声脆响,血痕瞬间撕裂了对方的皮肉。
“八万大军!坚城潼关!竟然挡不住王承业那群残兵败将和西煌的蛮子?!”太后的声音尖厉起来,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疯狂,“李振威这个废物!废物!!”她气得浑身发抖,凤冠上的珠翠剧烈摇晃。
她猛地一脚踹开惨叫的传令兵,厉声嘶吼:“去!立刻去把陈清砚给哀家叫来!召他即刻入宫!快!”
此刻,她脑海中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那位足智多谋、总能给她出主意的帝师。
水牢内陷入死寂,只剩下小福子压抑的抽泣和太后粗重的喘息声。
片刻后,帝师陈清砚的身影出现在水牢门口。他依旧是一身素雅青衫,面色平静如水,仿佛周遭的血腥与污秽与他无关。他微微躬身:“娘娘召见臣?”
太后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急声道:“先生!潼关丢了!李振威那个废物被抓了!王承业和阿史那禹疆的联军不日就要兵临城下!长安……长安还能守多久?我们该怎么办?”
陈清砚目光扫过污水池中奄奄一息的小福子,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冰冷,随即看向太后,语气沉稳依旧,甚至带着一丝“忧国忧民”的恳切:
“娘娘勿忧。局势虽危,并非无解。西煌与永昭联军虽悍,然其名不正言不顺,乃外侵之师。我昙昭幅员辽阔,根基深厚,岂无忠勇之士?”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话语却如同毒蛇吐信:“娘娘乃一国太后,皇室正统所在。此刻,正当效仿古制,行‘悬赏勤王’之策!”
“悬赏勤王?”太后蹙眉。
“正是!”陈清砚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请娘娘立刻颁下懿旨,传谕天下各路藩王:凡殷氏宗亲,谁能率先提兵入京,击退叛军,护卫娘娘与社稷……娘娘便以监国太后之尊,立其为储君,奉其为昙昭新君,承继大统!”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极具煽动性:“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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