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搭上永昭的腕脉。
殿内静得可怕,只剩下众人急促的心跳声。禹疆的目光死死锁在陈太医脸上,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只见陈永安眉头先是紧锁,随即微微舒展,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接着又仔细探了良久,最终,那紧锁的眉头彻底松开,脸上竟缓缓浮现出一种混合着震惊与喜悦的复杂神情。
他收回手,转身对着禹疆,深深一拜,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恭……恭喜沙赫!贺喜沙赫!殿下她……她这不是病,是……是喜脉啊!”
“喜脉?!”禹疆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没听清这两个字。片刻的呆滞后,巨大的喜悦浪潮如同火山喷发!那双总是锐利冰冷的琥珀色眼眸,此刻瞪得极大,充满了狂喜光芒!
“当真?!陈永安!你确定?!”他猛地抓住老太医的肩膀,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颤抖。
“千真万确!殿下脉象流利圆滑,如盘走珠,确是喜脉!虽月份尚浅,但绝不会错!”陈永安肯定道,脸上也带着笑意。
就在这时,永昭羽睫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禹疆那张狂喜到近乎失态的脸庞。陈太医的话,她也清晰地听到了耳中。
她身体瞬间僵硬,脸色更加苍白,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眼中充满了茫然、震惊、无措。这个孩子……源于那夜充满痛苦与强迫的纠缠……
然而,禹疆已完全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他猛地俯身,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永昭的脸,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瑰宝,眼中激动得几乎泛起泪光,声音哽咽而温柔:“薇儿!听到了吗?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的孩子!”
他忘情地、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她的额头、眉眼、脸颊,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她,那炽热的喜悦与爱意几乎要溢出来,与一月前那个暴怒的他判若两人。
永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喜与柔情弄得怔住,一时忘了反应,心中冰封的某个角落,仿佛被这炽热的温度烫化了一丝缝隙。
激动稍缓,禹疆起身,吩咐陈永安务必精心照料,又对宫人再三叮嘱后,才脚步轻快地走出内殿,仿佛整个人都要飘起来。
在外间,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一旁的绣架。只见上面绷着一件即将完成的男子寝衣,面料是玄色暗纹的顶级云锦,针脚细密匀称,袖口和衣襟处正用金线绣着繁复而大气的狼首缠枝莲纹样——那狼首是西煌王族的象征,缠枝莲则是昙昭皇室的徽纹之一,融合得极为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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