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
车子驶出桃花沟,翻过山梁,当那个闭塞的村落终于消失在视野中时,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这口气,仿佛积压了三年的怨气、怒气和不甘,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阿渡坐在我身边,他没有看我,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山林,侧脸的线条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坚毅。
“阿渡,”我轻声开口,“谢谢你。”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想说,我们之间,不必言谢。
第7章 人间烟火
回到县城,我和阿渡被安排在一家招待所里,由专人负责我们的饮食起居和笔录工作。
当我站在浴室的淋浴头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洗去身上积攒了三年的污垢和血腥味时,我忍不住放声大哭。这哭声,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悲伤,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释然。
三天后,我的身体和精神都恢复了许多。警方的同志给我带来了一部新手机,告诉我,我的家人一直在寻找我,他们已经通知了我的父母。
当我在招待所的客厅里,看到风尘仆仆、满脸憔悴地冲进来的父母时,我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溪溪!我的女儿啊!”母亲扑上来,紧紧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父亲站在一旁,这个一向坚强的男人,此刻也红了眼眶,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抱着母亲,感受着久违的亲情的温暖,心中充满了愧疚:“爸,妈,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阿渡安静地站在客厅的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我们一家团聚的场景。当他看到我望向他时,他朝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我知道,他是想给我和家人独处的空间。
当晚,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迟到了三年的团圆饭。桌上摆满了我爱吃的菜,我却没什么胃口。那些在桃花沟的恐怖经历,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不断回放。
父亲看出了我的异样,他放下筷子,沉声问道:“溪溪,那个……阿渡,是个什么样的小伙子?”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在他们的认知里,是这个叫阿渡的小伙子,和我一起,从那个魔窟里逃了出来。
“他……”我组织了一下语言,“他是个很好的人。他救了我很多次。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早就……”
我把阿渡如何在暗中帮助我,如何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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