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珩咬了咬牙,重新上步,接连出了三拳,拳拳都落上了。
但每一拳下去,手上的胀痛就深一分,到最后,他的拳头已经没办法攥紧了,手指发红发烫,整条手臂都是麻的。
他站在那里,脸色铁青,往嘴里一抿,嘴角里已经有几个隐约的红点冒了出来,是水泡,刚刚起头,但蛰得很。
他哑口无言地盯着沈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辰歪了歪脑袋,语气依旧和气。
“要不,咱们停一下?”
拓跋珩没有回话。
他其实知道,自己赢不了,不是因为对方的武艺有多高,是因为他根本就没办法靠近对方。
每一次靠近,都要付出代价。
那个代价说不出来原因,但千真万确地落在他身上,落在他的手上,落在他的嘴里,蛰痛着他……
这种感觉,不是败在对手的刀剑下,偏偏更让人憋屈。
武比,大周再赢一场。
礼官走到沈文瑜面前,请他落座。
大武公主死死地攥着笔,死盯着面前的纸,腮帮子鼓着,“这一场,咱们比作诗。”
孙香香悄悄地凑到沈凰旁边,压低声音,“文瑜行不行啊?他那么小,作诗这种事——”
沈凰没回头,“行。”
沈文瑜在另一侧坐下,接过礼官递来的笔,低头扫了一眼题目,随即抬手落笔。
他写得不快,也不慢,一撇一捺,力道沉稳,落在纸上,气象开阔。
旁边,西羌的副使侧过头,往这边打量了两眼,悄声对身旁的人说道:“这孩子四五岁的样子,但是字写的真不错。不比刚才的沈文瑾差。”
卷子呈上去了。
皇帝展开沈文瑜的那份,低头看了片刻,就哈哈大笑。
他把那份卷子从案上拿起来,交给旁边的礼官,吩咐了一句。
“念。”
礼官双手接过,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声音在太和殿里,传得清清楚楚。
“题为《咏志》,大周小公子沈文瑜作。”
他顿了顿,随即念道,“长风万里度关山,少年意气贯云端。他日提剑平四海,不负山河不负天!”
四句诗,在殿内落定。
这一回,吐蕃贵族听完沉默了片刻,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孩子写的,不是小孩子的诗,是一个将来要撑起山河的人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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