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逻辑。”
逻辑。他一直在强调逻辑。
“除非,”林默慢慢说,“举报的内容,不仅仅是不合格材料。除非那些材料背后,连着更大的东西——比如,一套持续多年的、系统性的造假牟利链条。”
周明的笑容僵在脸上。
窗外的雨大了,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像无数手指在敲打。
“林鉴定师,”周明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这话,有证据吗?”
“我有王守义安全帽里的头皮屑,DNA特征与脂溢性皮炎患者吻合——而周总恰好有这病。”林默盯着他,“我有现场足迹里的石英砂,与金茂大厦外墙涂层添加的骨料一致。我还有……”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纽扣,放在茶桌上。
深蓝色,边缘撕裂。
周明的瞳孔收缩了。非常细微,但林默捕捉到了。
“这是从王守义坠楼点附近的下水管缝里找到的。”林默说,“纽扣背面有他的皮肤组织和血渍。还有几根深灰色纤维——和您今天穿的这件夹克,材质一样。”
沉默。只有雨声。
周明盯着那枚纽扣,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声很轻,却让人脊背发凉。
“林默,”他第一次直呼其名,“你知道我叔叔周国富吗?”
来了。
“1995年,你父亲追查的那个案子,嫌疑人就是我叔叔。”周明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你父亲很厉害,真的。他找到了关键证据,一份建筑材料供应商的阴阳合同。他以为那份合同能扳倒我叔叔。”
闪电再次划过,包厢被照得惨白。
“然后呢?”林默问,声音有些干涩。
“然后那份合同就消失了。”周明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你父亲的车祸现场,警方找到了一瓶喝了一半的白酒。血液酒精浓度超标——一个从不喝酒的人,突然醉驾?”
林默握紧拳头。
“你父亲当年有个搭档,姓张。”周明缓缓说,“那个人后来升得很快。你说,他升职的契机是什么?”
他在暗示张建国的背叛。
雨声如瀑。
“周总在转移话题。”林默努力保持声音平稳,“我们在说王守义的案子。”
“不,我们在说同一个案子。”周明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二十年前的,和现在的,是同一个案子。你以为你在查一起命案?你在查的是一个系统。而这个系统,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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