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曹操称王,也可以让他辞官回乡,含饴弄孙,话说陈群陈文长今日称呼兄长为文若兄,以后可要称呼他为岳父的。
荀皓在胡思乱想,郭嘉却以为他在忧国忧民,“行了,别想这些了。”郭嘉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又恢复了那副不正经的调调。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一个小病秧子,操那么多心做什么?有你兄长在,有……我在,还能让你饿着冻着不成?”
这几日断断续续的充电,荀皓身体里那块“电池”的电量,从濒临关机的红色,变成了稍显健康的黄色,距离充满,还差得远。
黄巾之乱就在明年开春,这种随时可能“断电”的危机感,让他无法真正安下心来。
他需要一个更稳定、更持久、更……亲密的接触方式。
一个能让他光明正大“挂”在郭嘉身上,持续“充电”的理由。
接下来的两日,荀皓没有再去“偶遇”郭嘉。
他将自己关在房中,一方面是在回味那场高谈阔论,消化其中获取的信息;另一方面,则是在苦思冥想,如何才能将“蹭电”大业进行得更加顺理成章。
以求教学问为名,最多只能在讨论时凑得近一些,身体接触的机会少之又少,且极不自然。
必须另辟蹊径。
荀皓的视线,落在了墙角那张小小的桑木弓上。
那是他之前为了锻炼身体,央求护卫找来的,只是他体弱,拉了两次便气喘吁吁,之后便一直闲置在那里。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慢慢成型。
这日午后,天光正好。
郭嘉如往常一般,寻了溪边一块被日光晒得暖洋洋的大青石,枕着手臂,半梦半醒。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懒得睁开眼,只当是哪位同窗路过。
“奉孝兄。”
郭嘉掀开眼皮,便看见荀皓抱着一张小弓,有些局促地站在不远处。
“阿皓?”郭嘉坐起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今天不看书,改玩弓了?”
“我……我想学射箭。”荀皓的声音很轻,他往前走了两步,将那张小弓递到郭嘉面前,“家中护卫教的法子,太……太粗了,我学不会。兄长说奉孝兄六艺娴熟,我想……”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求求你教教我”的恳切。”文若兄的六艺可比我强多了,他会夸我?“郭嘉一眼就看穿了荀皓在假借兄长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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