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哄小孩的语气,让荀皓有些无奈。他看着郭嘉那不容商量的眼神,知道这药是躲不过去了。他心里一动,忽然有了个主意。
“药太苦了。”他看着郭嘉,眼睛眨了眨,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我喝不下去。”
郭嘉被他这副样子看得心头一软,语气也不自觉地放缓了:“良药苦口。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不要。”荀皓干脆耍起了赖,他往后一缩,摇着头,“除非……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郭嘉挑眉,觉得好笑。这小家伙,还学会跟他谈条件了。
“你多来陪陪我。”荀皓看着郭嘉,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期待。
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听起来有些任性,但他相信郭嘉不会拒绝。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病弱少年“渴望陪伴”的恳求呢?
郭嘉果然愣住了。他看着荀皓那张苍白却又透着几分倔强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这孩子,平日里总是规规矩矩,像个小大人。如今病中撒娇,倒显得几分可爱。
他本想打趣几句,可对上荀皓那双清澈的眼睛,那些戏谑的话语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就这?”郭嘉清了清嗓子,掩饰住心底那份异样的情绪,故作轻松地挑眉,“我还以为你要让我去给你摘天上的星星呢。不就是多陪陪你吗?这有何难?”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嘀咕起来。这小家伙,平时从没要求过这些,如今倒是主动开口要人陪了。
莫不是被这次大病吓到了,变得黏人了?
荀皓闻言,眼底的光亮更盛。他知道,郭嘉这是答应了。
他收敛起眼底的喜悦,垂下眼帘,声音微弱:“多谢奉孝兄长。”
“嘿,有求于人的时候就是奉孝兄长,平时就是奉孝兄,小皓子你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郭嘉伸手揉了揉荀皓的头,动作自然而熟稔。
“那你是钟无艳还是夏迎春?”
郭嘉被他这句反问堵得一滞。
他活了十几年,向来是他在言语上占别人的便宜,何曾被人这般堵过。
钟无艳还是夏迎春?这问题怎么答都不对。说自己是钟无艳,岂不是自认丑陋?说自己是夏迎春,那更是自贬为无用的花瓶。
“你这小没良心的。”郭嘉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伸出手指,想去戳他的额头,手伸到一半,又想起他大病未愈,力道放轻,最终只是虚虚地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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