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精准地刺中了袁绍最敏感的神经。
“那依你之见……”
“曹孟德兵力微弱,根基不稳,要想在东郡站稳脚跟,必然要仰仗盟主的扶持。他与刘岱素有不睦,两人相争,只会相互削弱。如此一来,他们谁也无法在兖州一家独大,最终,这兖州的大局,还不是要由盟主您来一言而决?”
“至于曹将军那脾气……”荀谌笑了笑,“盟主,您是做大事的人,是这讨董联盟的旗帜。麾下将领,各有各的脾气秉性,才显出您的海纳百川。孟德性格是直率了些,可他心里终究是向着您的。若非如此,又怎会一有难处,便第一个来寻您做主?”
一番话,说得袁绍茅塞顿开,心中那点不快与犹豫,顿时烟消云散。
把一个烫手山芋,变成制衡他人的棋子,还能为自己博一个爱才惜才的美名。
这笔买卖,划算。
至于曹操会不会因此坐大?
袁绍看了一眼帐外那片残破的营地,心中不屑。一个连兵都快养不活的丧家之犬,还能翻了天不成?
“好!就依友若之言!我这便修书一封,表孟德为东郡太守!”
荀谌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地,他长长一揖,恭敬地说道:“主公英明。”
他抬起袖子,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只觉得比打了一场仗还累。
跟袁绍这种人说话,真是句句都得踩在他喜欢的点上,半点不能错。
要不是为了荀彧和荀皓那两个不省心的家伙,谁爱来干这差事?
消息传回曹营,整个营地瞬间沸腾了。
将士们欢呼雀跃,那些跟随而来的百姓更是喜极而泣。
帐内,曹操大喜过望,拉着荀彧的手,不住地赞叹:“友若,真乃国士也!”
一踏入东郡地界,荀彧便展现出了他那被后世称为“王佐之才”的可怕能力。百姓们还未从迁徙的疲惫中回过神,一张张详尽的安民告示已经贴满了城墙内外。
他几乎是不眠不休,迅速将数万流民按原籍贯、宗族进行细致的划分。
从地方志中,他精准地找到了东郡的无主之地,为百姓重新规划出农田。
种子、农具、临时的住所,一切都有条不紊地分发下去。原本足以让任何一个郡守焦头烂额的混乱局面,在他的调度下,不过数日,便迅速变得井井有条。
那些被从火海中抢救出的数百车书卷,则被当作战利品中最重要的部分,小心翼翼地搬入了郡守府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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