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戏志才擦了擦嘴角的药渍,“你是说衍若?”
郭嘉没说话,算是默认。
“图什么?”戏志才笑了笑,“图这乱世早日终结,图能遇明主展平生所学,图个……不负此生吧。”
“可他才多大?”郭嘉烦躁地敲着桌子,“这种算计人心的脏活,自有我们这些老油条来做。他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把手伸得那么长。”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口中的小孩子,已经及冠了。”戏志才看着郭嘉,忽然笑出了声。
“良禽择木而栖,也只是栖息而已,谋士献策,总要留上三分,曹孟德那是何等人物?衍若这般掏心掏肺,也不怕将来……”
“怕将来鸟尽弓藏?”戏志才接过了话头,毕竟汉高祖的做法无人不知,“所以你才更要看着他,护着他,不是吗?”
郭嘉沉默了。
是啊。正因为荀皓又太过纯粹,才需要自己时时看着他。
郭嘉又将自己哄好了,叹了口气,站起身。
“行了,别在我这转悠了。”戏志才摆了摆手,“赶紧去看看吧。那已经及冠的'孩子'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你要是再不去,回头真病倒了,心疼的还是你自己。”
“我真是欠了他的。”
当郭嘉推开荀皓房门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连灯都没点。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到荀皓缩在床脚的一团被子里,只露出一缕乌黑的头发。
郭嘉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往里面缩了缩,显然是知道他来了,但不想理他。
“还生气呢?”郭嘉伸手,隔着被子拍了拍那团鼓包。
没动静。
“我刚才真没那个意思。”郭嘉放软了声音,“我就是觉得,刘岱的能力不足,迟早要坐不稳兖州刺史的位置,而且冲动不考虑后果,早晚死于自己刚愎自用的性格,你的谋划如果被他人得知,名声上会有影响。”
被子被掀开一条缝,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真的?你是担心我的名声?”声音有些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比真金还真。”郭嘉举手发誓,“我要是嫌弃你,就让我这辈子都喝不到酒。”
这个毒誓显然取悦了荀皓。他慢吞吞地让了半片床榻,“你本来就喝不到酒了。“
郭嘉顺势躺下,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感觉到身边人身体的僵硬。他将被子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