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城城防坚固,粮草充足,郭嘉与夏侯渊手中的五千兵马,大半还是新降的州郡兵和鲍韬的残部,人心不稳,战力成疑。
强攻,无异于以卵击石。
郭嘉在信中说得轻描淡写,可荀皓知道,这一战,绝非易事。他能想到的,郭嘉自然也能想到。可郭嘉会用什么法子?
一连两日,荀皓都有些心神不宁。他看不进竹简,也无心推演战局,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郭嘉的身影。
那人会不会逞强?会不会为了早日回来而行险招?万一……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电量本就只剩50%,可那份担忧,已经压倒了理智。
【系统,启动“遗计”,推演任城战局。】
一股熟悉的、被抽空力气的虚弱感袭来。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旋转,无数的画面碎片涌入脑海。他看到了连绵的营帐,看到了夏侯渊与郭嘉在沙盘前的争执,看到了郭嘉独自一人走向城门的背影……
画面最终定格在吊桥缓缓放下的那一刻。
荀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疲惫。他眼前一黑,栽倒在榻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已是黄昏。
房间里弥漫着药味,一个清瘦的身影正坐在他的床边,不是他兄长荀彧,又是何人。
“醒了?”荀彧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伸手探了探荀皓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眉头又拧紧了几分,“华神医说你这是忧思过甚,又受了风寒,才会高热不退。”
荀皓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荀彧端过一旁的药碗,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先把药喝了。”
荀皓顺从地喝下那碗苦得令人发指的药汁,胃里一阵翻腾,却还是强忍着咽了下去。他现在没资格挑三拣四,必须尽快好起来。
一碗药见底,荀皓出了一身的虚汗,人也清醒了些。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沉沉的暮色,轻声问:“兄长,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荀彧将空碗放到一边,用布巾擦去他额上的汗珠,“你若是再不醒,我便要派人去把奉孝追回来了。”
听到那个名字,荀皓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
看着他这副模样,荀彧心里的火气,又被心疼压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衍若,你自幼聪慧,心思比谁都重。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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