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却被荀攸一把拦住。
“奉孝!”他走到郭嘉身侧,用力按住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警告,“此地人多口杂,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回府再说。”
不管解释什么,这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嚷嚷的吗?
郭嘉被荀攸钳制住,眼睁睁看着荀皓被荀彧“请”上了马车。他想追,荀攸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公达,你放开我!”
“奉孝,冷静些。”荀攸压低了声音。
陈群和赵俨站在一旁,看看被强行塞进马车的荀皓,又看看抱着个娃、被强行按住的郭嘉。
他们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茫然,不管孩子是不是奉孝的,需要跟衍若解释什么?
一盏茶后,荀彧府邸的客厅。
荀彧在主位上正襟危坐,神情严肃,荀攸坐在他下首,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揉着额头,显然也觉得头疼不已。
陈群与赵俨两位新来的客人,则被安排在了客席,两人眼观鼻,鼻观心,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两尊背景板,但那微微颤动的眼角,暴露了他们内心吃瓜的激动。
戏志才更是直接,他不但给自己倒了茶,还从怀里摸出了一小包茴香豆,一颗一颗地往嘴里扔,看得郭嘉眼角直抽。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荀皓,被安置在离荀彧最近的软榻上,面色苍白,一言不发。
郭嘉在他身侧来回踱步,他已经从唐氏和两位好友七嘴八舌的叙述中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只觉得荒谬绝伦。
骨血?
他哪来的骨血!他自己都快成一捧骨灰了!
“衍若,你听我说,这绝对是个误会!”郭嘉俯下身,试图去握荀皓的手,“我怎么可能有孩子?我……我这些时日,不是天天与你待在一处吗?”
“是吗?”荀皓打断了他,“这孩子,看模样不过七八个月大。往前推十月怀胎,那时我们都在颍川。”“奉孝兄,你敢说,在颍川的那些日夜,你当真洁身自好,未曾去过任何风月之所?”
“我没有!我那时虽爱饮酒,却从未与人有过苟且!”郭嘉斩钉截铁地回答,“再说了,我每日都去荀府找你,哪有那个闲工夫!”
荀皓冷笑一声,那笑意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涩与委屈。
“你就算每日来找我,又不是夜夜宿在我房中!”
他只是气急攻心,口不择言,可这话落在别人耳中,味道就全变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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