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元。扣除手续费,到手约8,180元。
现在,他的持仓变为:500股,成本价经卖出部分盈利摊薄后,降至约11.50元。按当前价20.45元计算,这部分浮盈约4,475元。
总资产情况: 股票市值约10,225元 + 现金(含卖出所得及贷款余额)约94,180元 = 约104,405元。
累计盈亏状态: 已实现盈利约4,100元 + 持仓浮盈约4,475元 = 总盈利约8,575元。
操作完成,他关掉交易软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又仿佛叹了一口气。一种混合着轻松与隐隐失落的感觉弥漫开来。
今天他要去县里参加专班工作汇报,没时间看盘。
上午10:30,县政府会议室。
张立诚代表临湖镇工作组,详细汇报了华源化工的查处进展、全镇其他相关企业的排查情况,以及初步梳理出的行业共性问题。
副县长听完,点了点头:“情况摸得比较清楚,后续整改方向也有初步考虑。做得不错。”
话锋一转,副县长目光看向张立诚,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不过,立诚同志,我听说……你跟华源的郑某,有些私人往来?”
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瞬间凝滞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张立诚身上。
张立诚心里猛地一沉,但面上努力维持着平静:“是的,之前因为工作接触比较多。他在镇里投资办厂多年,有些工作上的交集。”
“有没有经济上的往来?”副县长问得直接,目光锐利。
张立诚知道,在这种场合,含糊其辞或否认只会更糟。他选择了坦白部分事实:“有。去年我父亲病重,急需用钱时,我向他个人借款十五万元应急。有正规借据,约定一年期,按银行同期利率支付利息。”
“还了吗?”
“正在按计划偿还,每月从工资中扣除一部分。”张立诚回答。这是实情,虽然还款压力巨大,但他从未拖欠。
副县长沉默了片刻,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隔壁办公室的电话铃声。然后,他缓缓开口:
“立诚同志,你是老同志了,应该清楚纪律。向管理服务对象借款,是明令禁止的行为,属于严重违规。这件事,你要写一份详细的书面说明,包括借款缘由、金额、期限、还款计划,以及你对此事的认识,交给县纪委和专班领导小组。”
“是,我接受批评,会深刻检讨。”张立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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