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们一拥而上,在季开朗几个干部的主持下很快进入包围圈,几个人贩子已经被排排捆好了。
都被打得看不出人样,脸上血糊糊的鞭痕扁担伤什么都有,还有一个脸凹下去的被打失禁了,在地上张着嘴阿巴巴说不出话。
纪刚看着伤势倒吸一口凉气:“谁打的?什么情况?”
他环顾一圈,男女老少高矮胖瘦什么的都有,村民们纷纷露出淳朴的笑容。
七嘴八舌又义愤填膺地说他们在出殡,结果人牙子抢他们娃子,还抢的童男童女,这下老爷子的棺材都没入土为安,实在是叔可忍婶也不可忍!
“停停,一个个说。”老乡们本就带点口音,纪刚听得头都大了,“什么出殡?你们给人贩子出殡?”
“同志,人是我们摁的。”那位喊落地生根的老人站出来,此时理了理头上的白布,端端正正地站副局长面前清清嗓
“我哥廖宏文,九十三岁!今天是他老人家的大日子,我们兄弟几个抬着他的棺木,吹吹打打送他最后一程。”
“这丧尽天良的畜生!趁着我们家办丧事的档口!青天白日偷我哥最疼的小重孙子!”
“如果不是有好心人拦了一拦,如果不是老爷子显灵怕是凶多吉少了。”说罢,廖老人向身后棺材一指,又冲差点丢了孩子直擦眼泪的妇人喊道,
“廖娟,你把孩子抱到棺材前,给他祖磕头!”
他再回头冲警察恭恭敬敬作了揖,一身凛然正气。
“还请警察同志给我们做主!”
“老人家,你这是折煞后生。”纪刚脸黑膀圆,是有名的硬汉副局长,不然也不会听到枪战这样的硬仗第一个带队来,此时看着那口黑洞洞的棺材心态有点崩了。
这趟警虽然不如想象中凶险,但十分有九分的折寿,他这辈子大风大浪见过不少,被这村里小媳妇大老爷的几下子搞得颇有几分飙泪的冲动。
村里人你一嘴我一句:“不止廖老爷家,小苹苹也差点被拐了!”
“哎哟老天爷,这才丧良心,王寡妇可怜嘞,没了苹苹她可怎么办啊。”
“那可不是?男人都死了,闺女没了这是真要疯!”
“太坏了太坏了......”
纪刚摘下帽子,摆摆手问旁边看起来好说话一些的季开朗:“苹苹又是怎么回事?”
“噢警官同志,是这样的......”
没等他两聊上两句,突然季开朗眼神一凌,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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