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挖个洞。”崔瑶吩咐,他们出来的借口是找土,自然带了挖土的工具。
趁着外面的人只是封闭了前面进来的路口,还没有顾及到庄子后面,他们得赶紧把路开好了。
尉迟晖坐在地上,脸色苍白,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五天前,老六亲自来了一趟,把外面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他外家的流放,母后的幽禁,太子妃的去世,孩子的病逝,之后就把这里的所有的东西全部拿走了,还把他的脚踝用铁链子扣住,长度有限。
他现在就是想去内室休息都不行,因为链子的长度只能到堂屋。
无所谓,反正内室也没区别,被褥已经没有了。
他听见了墙角的动静,不知是哪一路人马,估计是来送他上路的,也好,也好,起码不用挨饿了,尉迟晖生在皇家,自小没有体验过饿的滋味,这几日才深刻的明白,‘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的深意。
“好了好了,通了,主子,我们进去吧,您,”
一个女声:“不行,我得进去看看他。”
崔瑶又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再说她也不是真正的古代世家贵妇,对她来说,从墙角的洞里爬进去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尉迟晖下意识的的整理了一下衣冠,撑着发虚的身体站了起来。
“福安公主殿下。”尉迟晖走出堂屋,用身体挡住院子的一个方向,那里是他这几日解决生理问题的地方。
崔瑶刚从洞里爬进来,在先进来的亲卫搀扶下站稳,摆摆手:“好了,如今这般情形,我就不跟你讲究这些虚礼了,饿了吧,我带了吃的。”
“表姐,您,为何,”尉迟晖咽了一下口水。
崔瑶接过亲卫手里的包袱,拿了一个包子塞进他的嘴里:“有些凉了,对付吃吧。”
尉迟晖下意识的咀嚼吞咽,在饥饿面前,凉不凉的都不是问题。
就这么站着吃了两个包子,喝了几口水之后,崔瑶把吃的一收:“饿了几天了,你缓缓再吃。”
尉迟晖强行把自己搭在包袱上的眼神收回来:“福安表姐,为什么要来救我?”
“我说我不想让某些心胸狭隘的人当下一任皇上,你信吗?”
太子行四,但他是中宫嫡出,自小就表现的极为优秀,不到十岁就被立为储君了,他上面的三个哥哥,老大早逝,老二生母出身卑微,没有外家,老三是个古板的酸儒,老五、老六都是争储的热门,老五脾气暴躁,老六表面是谦谦君子,实际心胸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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