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落脚时地上积雪竟只留下浅浅印痕——是个高手。
察觉此人着体内没有丝毫灵力流转的迹象,那就说明仍是凡俗武道范畴。
经过一番观察,他已大致估出此人深浅,确是凡俗武道中的好手,气血旺盛,劲力内敛。
以自己蕴灵境后期的修为,让他有十足把握能够取其性命。
梁安和刘海则是跟在后头先后进入屋中。
刘海抢先一步蹿到男人身侧,腰弯得几乎折过去:“莫馆主,就是他!这村里除了老刘头,就属他对山里最熟!”
李玄盯着刘海谄媚的嘴脸,眼神一寸寸冷下去。
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中年汉子点了点头,语气不容置疑:“我们入山狩猎,缺个熟悉山中情况的。就你了好了,事后亏待不了你。”
见李玄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莫馆主脸色一沉,鼻腔里哼出一声闷响。
他右脚轻轻一跺。
“咚!”
一声沉闷的震响,仿佛夯土重锤砸地。
屋檐梁上的陈年积灰簌簌落下,灶台上的陶碗微微震颤。
一股刚猛凶悍的气势,如无形气浪般弥漫开来。
“小子,”中年汉子声音转冷,“这是你天大的机缘,莫要不识抬举。”
李玄面色平静,体内灵力悄然流转。
正要有所动作,村长梁安慌忙从门外挤了进来,站在两人的中间。
“莫馆主息怒!孩子年纪小,不懂事,我跟他说说,说说!”
他连拉带拽地将李玄扯到灶间角落,压低声音,几乎是在哀求:
“阿玄,你就应了吧!这些人咱们可得罪不起啊!”
“他们什么来头?”
“都是县里的贵公子小姐,听说咱们这儿闹兽灾,想进山打猎寻个新鲜。”
“县城里的贵人,听说咱这儿闹兽灾,想来打猎玩儿……”梁安苦笑,“我知道山里不太平,可他们非要进,谁拦得住?”
“打猎?”李玄眉头拧紧。
山里什么情况,他比谁都清楚,那可不只是闹兽灾这般简单。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可不相信这是人会不知山里存在着什么东西?
“阿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梁安抓着他胳膊,指节发白,“贵人高兴了,指缝里漏点,都够我们吃半年!要是你能被哪位公子看中,带回府里当个护卫长随,那可是几辈子修不来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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