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架在二楼窗口,居高临下地封锁了法军的所有退路。
法军显然是被伏击了。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鹅卵石路面上,剩下的人只能绝望地还击,但在德军精准的火力下,他们的防线正在崩溃。
“走吧,长官。”
麦克塔维什看了一眼,就缩回了头,冷漠得像是在谈论昨晚的剩饭。
“那是法国佬。别管闲事。”
其他几名士兵也纷纷点头。在1940年的这个时间点,英国远征军对法军的评价已经跌到了谷底。在他们眼里,这群盟友就是一群只会喝红酒、一触即溃、甚至会为了保命出卖盟友的懦夫。
历史是个又坏又老的婊子,它总是重复着同一个笑话:兄弟之间能同富贵,却永远不能共患难。
也就是在火烧圆明园的时候,这两个强盗还能为了分抢瓷器和丝绸,像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一样光着屁股跳舞。
但只要分赃不均,或者强敌压境,那种用贪婪粘合起来的友谊就会瞬间崩塌。
英法联军?
所谓的盟友,不过是两个快淹死的人试图互相踩着对方的头呼吸。
法国人心里很清楚,大英帝国最擅长的战术就是狗娘养的‘战斗到最后一个法国人’。这几天,从伦敦发来的电报满嘴都是‘共存亡’,但敦刻尔克海滩上的每一艘英国船都在拼命把那个该死的‘只载英国人’的牌子藏起来。
而英国人也很清楚,法国人的脊梁骨在一战的凡尔登绞肉机里就已经被打断了。马其诺防线不仅锁住了德国人,也锁死了法国人的进取心。一旦防线被突破,高傲的高卢雄鸡就会立刻变回温顺的家禽。
这是一个注定要破裂的婚姻。德国人的坦克只是那个踹开卧室门、捉奸在床的暴徒罢了。
看看现在吧,曾经一起放火的‘好兄弟’,现在一个正准备举起双手练习德语,另一个正忙着出卖队友脚底抹油。所谓的‘英法协约’,现在连一张厕纸都不如。”
“救了他们也没用,他们转头就会投降。”杰金斯小声嘀咕道。
亚瑟没有动。
他站在墙后,视线并没有停留在那些即将被屠杀的法军身上,而是穿透了战场,看向了那个被法军护在核心的、背着一个巨大方形背包的身影。
在他的上帝视角中,那个身影的头顶上标记着一个特殊的符号——【通讯单位】。
那是一台无线电台。
在这个通讯基本靠吼、联络基本靠跑的大溃败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