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就被密集的弹雨打成了两团烂肉,连同它们的主人一起被死死钉在了泥地里。
剩下的三个士兵连卧倒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布伦机枪的扫射瞬间撕碎了他们的身体,鲜血混杂着内脏碎片、泥土和木屑在空气中爆开一团团腥红的血雾。
不到三秒钟。
枪声戛然而止。
磨坊前的空地上,只剩下一堆难以辨认的烂肉、那几辆被打得千疮百孔正冒着白烟的摩托车,以及那个还在泥水中微微抽动的党卫军少尉——那仅仅是神经末梢最后的反射罢了。
“清理战场!警戒!”
亚瑟大步从楼梯上冲下来,靴子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看都没看外面的尸体一眼,径直走向地窖入口。刚才如此密集的枪声,在这个空旷的平原上简直就像是在向整个法国宣告他们的位置。
骷髅师的主力肯定就在附近,这种侦察小队从来不会离大部队太远。
地窖的盖板被掀开,老磨坊主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把老旧的双管猎枪,颤抖着指向亚瑟,而那个小女孩正缩在他的身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我们要走了,立刻!”亚瑟语速极快,用法语吼道,“刚才的枪声会引来更多的德国人,是成百上千的德国人!你们必须跟我们走!”
“不……”老磨坊主放下了枪,但他的眼神里却有一种让亚瑟感到心惊的固执,他看了一眼外面惨烈的尸体,又看了看亚瑟,“我不走。”
“你疯了吗?那是党卫军!是野兽!”亚瑟一把抓住老人的肩膀,“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这是我的磨坊,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也是我要留给我孙女的。”老人用力挣脱了亚瑟的手,他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一个法国农民对土地近乎愚昧的眷恋,“我哪里也不去。我在凡尔登都没死,我不怕这些德国佬。”
“那是1916年!现在不一样!”亚瑟急得额头青筋直跳。他转头看向那个小女孩,“那她呢?你要带着她一起死吗?”
老人沉默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孙女,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随后被某种决绝所取代。
“我也哪里都不去!我要和爷爷在一起!”小女孩突然大哭着喊道,死死抱住老人的腿。
就在这时,负责警戒的哨兵惊恐地冲了进来:“长官!两点钟方向!发现大量烟尘!那是装甲部队!距离不到三公里!”
亚瑟心中一沉。该死,来得太快了。
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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