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代价——那是亚瑟之前留下的“见面礼”。
带着复仇的怒火与对激战的渴望,这群武装到牙齿的士兵气势汹汹地扑向了这个坐标。
然而,现实却给了这群狂热分子一记响亮的耳光。
当半履带车撞碎篱笆,机枪指住门口时,迎接他们的没有什么法军正规部队,没有伪装巧妙的机枪阵地,甚至连一条像样的战壕都没有。
有的,只是一座在风中摇摇欲坠的破旧磨坊,一个握着老式双管猎枪、眼神像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法国老头,以及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这是一笔极其亏本的买卖。
五条精锐士兵的命,换来的只是两个毫无价值的平民。没有战功,没有荣耀,更没有铁十字勋章。那一刻,弥漫在党卫军连队里的,只有情报失误带来的巨大羞辱感,以及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暴虐与恼怒。
于是,为了证明这次燃油消耗的“合理性”,或者是单纯为了发泄那在快节奏推进中积累的暴虐,他们单方面地将这两个手无寸铁的平民定义为了“法军抵抗分子”。
在他们的逻辑里,只要杀了人,就算是消灭了威胁;只要烧了房,就算是摧毁了据点。
此刻,这群凶手正毫无心理负担地坐在还在散发着余热的装甲车引擎盖上,用铝制饭盒煮着浓香的咖啡,抽着从磨坊里抢来的香烟。他们在大声谈笑,嘲弄着那个试图用双管猎枪对抗整个装甲步兵连的“愚蠢”法国老头,仿佛他们刚刚完成的不是一场卑劣的谋杀,而是一场值得在战报上大书特书的攻坚战。
亚瑟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那个布娃娃在他掌心微微变形。
在此之前,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一场极其逼真的硬核RTS游戏。士兵是资源,平民是环境贴图,死亡是战损比。他可以冷静地计算投入产出,可以毫无负担地进行战术欺诈,像一个高明的玩家一样戏耍这些NPC。
但手里这个并不柔软的布娃娃,彻底粉碎了他作为穿越者那层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与疏离感。
在这里,没有NPC。
每一个单位的熄灭,都是一个鲜活生命的终结。他的每一个战术决策,都在透支着无辜者的血条。
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脑,随后转化为一种滚烫的、近乎熔岩般的杀意。这种杀意不再是那种热血上头的冲动,而是冷却后的钢铁——坚硬、锋利、精密。
“停车。”亚瑟突然开口。
杰克一愣,下意识地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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