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里,德军的攻势不再是按部就班的推进,而变成了一种带着复仇情绪的宣泄。
也许是隆美尔那条被“幽灵”生生切断的后勤动脉,引发了B集团军群统帅部那帮容克军官们的阵发性神经痛;
也许是刚才那场由斯图卡亲自操刀的“自杀式误炸”,彻底烧坏了前线党卫军指挥官的理智保险丝;
又或者是那种向精密引擎里倾倒白糖的下作手段,深深触犯了德国人对于机械工艺近乎宗教般的洁癖。
总之,原因现在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结果——在RTS冰冷的上帝视角中,那些代表德军装甲锋线的红色箭头,此刻正带着一股恼羞成怒的动能,以超出30%的速率疯狂突进。
那道本该为撤退争取更多时间的卡塞尔防线,此刻正在承受着更大的压力。每一寸阵地的坚守时间都在被压缩,所谓的“容错率”正在被亚瑟亲手制造的仇恨值所吞噬。
在RTS地图上,亚瑟并没有看到任何代表“休整”的黄色标识。
相反,第19装甲军下属的第1装甲师已经强行渡过了阿运河,克莱斯特装甲集群的主力正在像发疯的公牛一样撞击着英军脆弱的防线。包围圈的半径也缩小了整整30%。
这个时空的敦刻尔克,注定不会有上帝赐予的“奇迹假期”,每一秒钟的生存时间,都必须用血肉去硬换。
雨刮器像个垂死的老人,在挡风玻璃上徒劳地刮擦着,却怎么也刮不净那层仿佛要将世界淹没的雨幕。雨水还在变大,能见度已经降到了不足十米,整条公路都被包裹在浓重的湿冷灰雾中。
就在这时,亚瑟视网膜上的RTS全息界面毫无征兆地刷新了一次,仿佛某种沉睡的算法突然被惊醒。
在那片代表着绝对未知的“战争迷雾”灰度区中,就在距离他们车头保险杠仅仅五十米的致死距离内,四个硕大的、代表【友军】的绿色识别信号像幽灵一般骤然浮现。
???
亚瑟愣住了。
在整条战线都已经像烂泥一样崩塌、几十万联军都在疯狂向西溃逃的垃圾时间里,在这个已经被德军装甲师层层渗透的腹地深处,居然还残留着成建制的抵抗力量?
亚瑟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行跳动的属性标签上,呼吸甚至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系统给出的分类代码冰冷、沉重,且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金属压迫感:
【友军/重装甲单位】(Friendly / Heavy A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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