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的步兵,而是径直冲向了那门刚才还在开火的Pak 36反坦克炮。
那几名德国炮手试图推着火炮逃跑,但这门几百公斤重的铁家伙在泥泞中就像是生了根。
嘎吱——轰隆!
B1坦克高昂的车首直接骑上了火炮的防盾。
并没有爆炸声,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碎裂声。那门精致的克虏伯火炮在31吨的重压下,瞬间变成了一张扭曲的铁饼。那名来不及跑开的炮手连惨叫都没发出,就随着他的武器一起被碾进了半米深的烂泥里。
这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暴力美学。
没有花哨的战术,没有复杂的机动。
就是重。就是硬。
紧接着,坦克背上的“乘客”们动手了。
“Surprise! Motherfuker!”
麦克塔维什中士从炮塔后方的阴影里探出身子,手中的汤姆逊冲锋枪在车灯的照耀下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哒哒哒哒——
四辆坦克上的八名英军步兵,配合着坦克本身的车体机枪,构建出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
那些试图冲上来投掷集束手雷的党卫军士兵,像是在收割机前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雨水冲刷着地面的血迹,汇聚成一条条红色的溪流。
杜兰德上尉的脚尖本能地想去踩47毫米炮的击发踏板,但随即意识到那黑洞洞的炮膛里早已空空如也。
“没炮弹了?没关系。”
他在那个狭窄的单人炮塔里发出一声狞笑,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愤怒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他的手指狠狠扣下了并列机枪的扳机。
“这就是你们对待战俘的方式?!”
滋滋滋——!!!
那挺7.5毫米赖贝尔(Reibel)同轴机枪爆发出了如同撕裂油布般的恐怖啸叫。
在不到五十米的距离上,密集的曳光弹像是一条火红的鞭子,无情地抽打在那辆试图倒车逃跑的德军半履带车驾驶舱上。
没有像高爆弹一样的轰鸣,只有防弹玻璃碎裂的脆响和金属被钻透的闷音。
那名德军驾驶员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在一瞬间被数十发7.5毫米子弹打成了筛子。失去控制的半履带车像个醉汉一样猛地侧滑,一头撞进了路边的弹药堆里。
轰——!
被引爆的弹药箱腾起一团巨大的火球,那是这漆黑雨夜里唯一的暖色调,将周围党卫军士兵那惊恐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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